“……”
见女子不说话,男人甩开了她的脸,继续穿衣服。
薄兰咬着唇,一声不吭。
虽然觉得被强了蛮委屈,但是她也认命了。
薄兰下了床,准备把裙子后面的拉链拉上,可是一抬手就疼,更别说拉拉链了。
“那个……你能帮我拉一下拉链吗?”
覃言昼冷漠的系皮带,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
“我说话你没听见啊!聋啊?”
话音落,一道冷冽的寒芒直直逼近。
男人疾步过来直接把她逼至了墙角,他一手抵着她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脸,“你很精神吗?看来昨晚给你的惩罚还不够狠,你是想现在继续?”
薄兰害怕的缩了一缩,“众、众所周知,覃言昼不近女色,你、你昨天是被迫的,今天就别碰我了,你不是嫌我恶心吗?”
覃言昼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薄兰,总觉得似乎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却也没多想,冷声嘲讽,“想得挺美,谁说要睡你了?你这具身体,我不会再碰,不过你准备的那些东西,倒是用着挺顺手。”
薄兰抖了三抖。
覃言昼满意的勾着唇。
就在覃言昼准备再恐吓几句时,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以及焦急的喊声。
“哥!哥你在哪儿啊?”
还没等覃言昼来得及收回手,房门就被一脚踹开。
“哥!我带着人来救你了!那个坏女人休想把你怎么样,哥你……”
覃锦安看着自家厌女的哥哥竟然衣衫不整的在壁咚一个女人!
女人头发很长,遮着脸,看不真切。
“你对我哥哥干了什么!”
覃锦安一脸悲痛的冲过去拽走了覃言昼,看见自家哥哥脖子上的抓痕,悲愤的直接扯开了男人的衬衫。
“她竟然对你做出这样的事!快让我看看,还有哪里受伤了,呀啊,我的天,哥你怎么身上又青又紫的?后背还有这么多抓痕,这女人好恶毒的心啊!她竟然敢玷污你,还、还用这么歹毒的器具!”
覃言昼:“……”
薄兰:“……”
“那个小少爷,我们就先下楼了……”
被覃锦安带来的一堆手下看到覃言昼阴云密布的脸,纷纷逃也似的离开了,随后就听到了后面小少爷的惨叫声。
“哎哟喂,哥你干嘛揍我?啊!我是来救你的呀,我……啊!啊啊!”
薄兰趁机溜走了。
……
“兰儿?你醒啦?”
温和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薄兰望着机舱外的视线收回,对上了覃言昼平静的双目,淡淡一笑。
覃言昼望着她的笑容有些出神,“兰儿,我们从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薄兰目光微缩,她想起来什么了吗?
应该不可能啊,萧环的催眠从未失手过。
“或许,你在梦里见过我。”薄兰强装镇定。
男人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或许吧……”
见他没什么反应,薄兰才长松了一口气。
没错,覃言昼在恢复力以后,被催眠过。
薄兰请求萧环,抹去了覃言昼在国内跟自己一切有关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