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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想說什麼喊了江時一聲，但沉默幾秒，又止住話頭。

「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掛斷電話坐上顧廳長安排來接他的車上，江時又給張明去了電話，詢問6榮華的情況。

那邊也沉默。

沉默的江時隱約有些暴躁。

「張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小老頭難道生了什麼大……」

「阿爾茨海默。」

張明打斷他的話吐出一個專業性詞彙。

江時怔住，瞳孔控制不住的放大。

「怎麼會！」

「雖然是早期，但老6從兩個月前就開始逐漸出現記不住的事的情況了，那個時候我只以為是正常的哪知道……」

張明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痛苦。

「你先裝不知道，老6不讓我跟你說，怕你擔心。」

江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掛斷電話的，渾渾噩噩滿腦都充斥著不可能這個念頭。

6榮華對他來說是個很特別的存在，是長輩，是同事，也是在救助這條路上相攜奮進的同行人。

剛重生的時候，如果不是6榮華給他提供了一個飼養員的職位，他的救助之路肯定沒有現在這麼順利。

可現在……

算算年齡，老6今年也不過六十出頭，怎麼會得這個病……

他雙手蒙住臉，渾身都縈繞著一股低落的情緒。

畢星然和成峰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6榮華生了病，但看江時這個樣子，情況肯定嚴重，也就沒打擾他。

——

江時沒有第一時間去醫院看6榮華，他先去了救助站，把堆積的工作解決，和工作人員針對後續的救助方案開了個會，再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睡了三個小時養精神，才去6榮華住院的醫院看他。

6榮華表現的和往常沒什麼兩樣，問就是老毛病不嚴重。

只是偶爾江時錯眼再回頭的時候，總能看見6榮華望向他欲言又止的眼神。

江時想問，但看6榮華疲憊的樣子，最終什麼都沒說。

這個時候江時想，或許6榮華是在想要怎麼跟他開口跟他說生病的事吧。

他神情舉止如常，全當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這是6榮華想的，那他照做就好了。

離開醫院的時候，他接到6榮華發來的微信。

很長，但歸總來不過三個意思。

不要因為他耽誤工作，繼續往自己想走的救助路。

好好照顧自己，救助不是最緊要的，身體才是。

最後這個江時有些沒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