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装了五碗冰粉,但却没要她的钱。袁如珠放下钱,拎着冰粉快步跑远。
“哎你这孩子,都说了不要钱”李爷爷在后面高声喊。袁如珠已经跑得不见身影了。
“幺姨幺姨爹,小夏小秋,吃冰粉了”
果冻一样剔透明亮的冰粉冰冰甜甜的,极其消暑。袁如珠吸溜完小半碗,说“现在天热,李爷爷卖冰粉什么的,生意肯定会很不错。”
李长贵说“是啊,就是吃个凉快。”
九点钟,如珠饭馆开门营业。门前已经站了好一些人。有人手里捧着凉糕凉虾冰粉。
“老板,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就得吃饱了。”一位女食客吃着凉糕,摸摸肚子。
袁如珠的视线扫过在给客人装凉虾的李爷爷,她噙着笑打开大门,“进来吧。”
饭馆开门营业,食客66续续前来,渐渐的,外面排起了一小截队伍。
排队的食客扇着风,说“饭馆还是太小了,再大一点,我们就不用排队了。”
“是啊,这么热的天,排队真是遭罪,热死了那个,老人家,给我来一碗冰粉吧,多加一点葡萄干。”
李爷爷赶紧给他装冰粉。
王小二坐在西瓜摊后面,边吃西瓜边扇风,他说“李爷爷,卖的不错呀。”
“托了如珠的福,来吃饭的人多,给我带了些生意。”李爷爷花白的头泛着银光,似乎连头丝都在彰显着他的好心情。
王小二正要说什么,这时有人来买西瓜,他连忙放下没啃完的西瓜,“要多大的我家西瓜甜了,保证好吃”
忙碌的一天过去,袁如珠转转泛酸的手腕。腹中有些肌,却因天热而没什么食欲。
略一思忖,她取出黄瓜,做了一个凉拌黄瓜,和汤面一起吃了当夜宵。
嚼着酸酸脆脆的黄瓜,袁如珠说“天热食欲不振,应该卖一些消暑开胃的菜。”
“啥菜凉拌黄瓜”吴桂芳咔嚓咔嚓地吃着黄瓜。
“嗯,可以卖一个凉拌黄瓜,”袁如珠捏下巴,脑中忽然亮起灯泡,“幺姨你们吃过烧干丝吗”
“烧干丝没吃过。”
“就是千张切成丝烧成的菜,很开胃下饭。”
袁如珠系上围裙,取出买来的千张,切成细丝后,用清水洗了几遍。
然后给千张丝焯水。烧干丝要做得滑软,焯水这一步骤极其重要。为了让千张更加滑软,她在水锅里放了一小撮食用碱,烧开后把千张丝倒进去煮。
千张丝焯好,为了不使最后的成菜汤汁浑浊,她把捞出来的千张丝放进凉水里过了几遍。
随之另起锅烧锅,油热爆香蒜末和干辣椒。蒜末的新鲜和干辣椒呛人的辣味完全被炒出来之后,袁如珠往锅里倒清水。
水烧开,她只用盐和味精调味。烧干丝要做得鲜,就不能放多余的调料,以免口感过于杂,破坏鲜味。
味道调好,千张丝和切好的火腿丝下入锅里。她用勺子轻轻推着千张丝和火腿丝。
千张丝和火腿丝被汤汁慢慢浸泡,火烧着汤,汤里冒出沸腾的泡泡,烧了几开,袁如珠用勺子舀水淀粉勾芡。
浅浅的一层薄芡覆盖在红白细丝之间,整个菜看起来透亮粘稠了一些。
烧干丝出锅,袁如珠在里面撒入胡椒粉,香油和葱花。
胡椒粉是烧干丝的点睛之笔,当胡椒粉撒到刚出锅的烧干丝上后,烧干丝的余热会很快激出胡椒粉的香味,胡椒粉的香渗透香油和葱花,渗透烧干丝,最后会和所有食材融合出奇特而勾人的香。
袁如珠端起烧干丝就去往堂屋,“快快快,烧干丝就是要趁热吃才好。”
碗里的烧干丝冒着以人口舌生涎的浓香,筷子下去挑起一柱,快吸入进嘴里。
烫、软、鲜、滑,四个字简单而精准地描绘出了烧干丝的味道。
又烫又软又鲜又滑的烧干丝在舌尖跳跃,有一种让人胃口大开的鲜活感。一口下去,让人欲罢不能,吃了还想吃,吃了还想吃。
小夏被烫的吐舌,“嘶”
袁如珠也被烫得直吐气,喝下一口凉水,她夹起热烫的烧干丝,和凉拌黄瓜一同吃进嘴里。
热烫鲜滑的烧干丝和冰凉酸脆的黄瓜一同咀嚼时,竟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吃起特别爽口。袁如珠微微挑眉,又夹起烧干丝,将烧干丝缠绕到黄瓜上一起吃。
这一顿饭又凉爽又开胃,一家人的肚子都撑得饱饱的。
袁如珠摊在椅子上,她按着肚子,说“吃太撑了,等会儿都不想去饭馆了。”
小夏也学她摊在椅子上,“我也不想去学校了。”
吴桂芳捏住他耳朵,“你敢。”
小夏捂住耳朵,“开玩笑的”说完他快远离吴桂芳,拎着书包跑去学校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