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没有想到,姜川居然胆敢还手!
就在他一掌即将拍在姜川左肩时,只见姜川侧身一让,右手三指已如铁钳般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一股澎湃的水系星力轰然贯入体内,让他的星力运转都产生了一丝涩滞,竟是噌噌噌退出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面对周围人投来的惊异目光,谷野又惊又怒,当即厉声大喝起来:
“大胆贱民!竟敢在县衙中偷袭本少,不想活了?”
听谷野这么一喊,那些不明所以的围观之人简直惊呆了。
堂堂谷氏少爷居然在县衙门口被一名工籍庶民偷袭?
看起来好像还吃亏不小的样子。
这工籍庶民为何如此大胆?
为何会有这样的实力?
不出众人所料,前一刻还在办理验传登记手续的躁狂县卒,也闻声赶了过来。
见与谷野冲突之人是姜川后,当即扬了扬手中的棘鞭,出言威胁道:
“小贱民,狗胆不小啊。本差让你滚去县司空衙,你却在这里偷袭谷少?嘿嘿,既然不想走,那便随本差走一趟班房吧!”
躁狂县卒语气平淡,笑容却十分耐人寻味。
当他说出“班房”二字时,在场之人更是无不色变,纷纷退后几步与姜川拉开足够的距离。
因为任谁都知道,县衙下属六大司衙,皆设有一班三房。
三房各有执掌,而那一班便是雷打不动审讯关押疑犯的地方。
一旦进了班房,将要面对的可就不是县卒了,而是擅长缉盗审讯的衙役。
到时候,不但无法再参加执器科举,一旦被安上什么罪名,还会有牢狱之灾,甚至连背后的家族都会被牵连。
与其说之前周围之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如今一听姜川要被带去班房,都一看一个不吱声,生怕引火烧身。
唯有谷野仍一脸愤恨地望着姜川,口中骂骂咧咧,显然还没有完全解气。
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姜川出手之后,仓小姐脸上那细微的神色变化。
下一刻,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此女竟是拨开人群,莲步姗姗地走到了躁狂县卒的面前,轻声道:
“汤县卒,等等……”
仓小姐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不容质疑。
冲躁狂县卒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后,此女竟是来到了姜川的身边,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姜川是吗,你应该清楚,事到如今只有本小姐可以帮你。只要你将那枚储物戒交给本小姐,本小姐不但能助你解围,还能做你的推爵人,这个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