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想起来,自己有司机的电话。
赶紧厉时慎的司机拨过去一个电话,告诉对方,厉时慎的手机忘了在她家。
司机说太晚了,自己不方便过来她家拿,但他会告诉厉时慎。
南烟本也没想让司机这么晚来拿。
打电话是让司机转告厉时慎,厉老爷子找他。
又听他说会告诉厉时慎,便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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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
郑雅柔从听见厉时慎的车别墅,就回房间换了睡衣。
等在楼梯口,想等厉时慎上楼,就假装摔倒在他面前。
摔进他怀里。
她不信,厉时慎真是柳下惠,能一直对她无动于衷。
除非他不能人道。
可,若真是那样,他又怎么会跟女人共度一夜。
想到这一点,郑雅柔心里又燃起嫉妒之火。
她这几天有注意南烟的手串。
别人分不出,但她的手串跟南烟的是一样的。
就像是孪生姐妹一样。
她很肯定,南烟现在手腕上戴的手串,并非原来的。
而她原来的手串,就是厉时慎手里那根。
虽然给她看过,但厉时慎并没有还给“她。”
郑雅柔等了许久,才被佣人告知,厉时慎送南烟回去了。
她把南烟骂了无数遍之后,终于听见厉时慎开车回来。
厉时慎在玄关处换了鞋,上楼到一半,郑雅柔就从她房间出来。
喊了一声“厉总,您回来啦。”
走到楼梯口,就突然脚下一崴,整个人从上面往厉时慎怀里扑来。
厉时慎面色一沉。
修长身躯靠向一边的扶手,半点都没有要伸手扶郑雅柔的意思。
郑雅柔做梦都没想到,她本是假摔。
结果自己没控制好,变成了滚下楼梯。
经过厉时慎身边的时候,想抓住他的裤腿又抓了个空。
于是,在她的惨叫声里,直接滚到了一楼。
一楼楼梯口铺着长毛地毯。
摔是摔不死的。
但她的样子,还是很惨,很狼狈。
厉时慎皱了皱眉,冷眼看着郑雅柔从地上艰难的抬起头朝他望上来。
“厉总。”
郑雅柔一副随时要昏死过去的模样。
厉时慎厌恶道,“等下把楼梯擦一遍,再有刚才这种事生,你就回你自己家去。”
郑雅柔没想到自己厉时慎不仅半点不懂怜香惜玉,甚至,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她又痛又委屈,眼泪就滚了下来。
“我知道了,厉总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厉时慎转身要走。
郑雅柔又叫住他,“厉总。”
厉时慎回头,不耐烦地睨着她,嗓音冰冷透骨,“还有什么事?”
郑雅柔问,“厉总,我今晚能跟你睡同一个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