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弗雷德悄悄將自己的羊皮紙推了過來,上面只有一句話:你還記得冰凍咒的咒語嗎?
米凱莉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在桌子底下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對準飛過她面前的小飛蟲,用一種非常細小的聲音說:「Immobu1us。」
小飛蟲定在了空中,緩緩掉到了他們桌上。
弗雷德讚賞地點了點頭,往筆記上記了兩筆。
原來他真的是來學習的,米凱莉亞煩躁地揉了揉頭髮。
又過了一會兒,羊皮紙再次被推了過來,這次上面還附了一張很醜的畫。
「『他真的是你的朋友?』」米凱莉亞默念著紙上的句子,目光跟隨一個歪歪扭扭的箭頭看向那個比火柴人還不如的簡筆畫——顯然他畫的是弗魯姆,碩大的腦袋上頂著一坨凌亂的黑髮,下巴畫了足足有三層。
米凱莉亞憋著笑,與弗雷德默契地一起回頭瞄了他一眼,發現他依舊帶著一種如痴如醉的表情,仿佛看他們倆的互動就是這世上最快樂的事情。
是的,她朝紙上寫,他覺得我魁地奇打得很棒。另外,他明明不胖。
弗雷德的回應很快就丟過來了:知道了。
他將那三層下巴划去了,轉而在肚子上加了三層贅肉。
沒等米凱莉亞摸到紙,他又快地將它抽了回去,再丟過來的時候多了一句話:
他跟你說話的時候離你太近了。
他果然看見了。
米凱莉亞盯著那行字,愣了足足三秒,感官才重回到她的身體裡。
她真想給自己也施一個冰凍咒,讓她快得嚇人的心跳趕緊平靜下來。
她摩挲著羊皮紙的邊角,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在她心中爆發了——她真的很想問他,為什麼他總是這麼在意她跟別的男生的交往距離,為什麼他寧願逃課也要坐在她身邊,為什麼他總是這樣默默陪伴著她。
為什麼呢?因為他也喜歡她嗎?
米凱莉亞的胃幾乎扭成了一股麻花,她深吸一口氣,一點一點地在紙上寫道:你吃醋了嗎?
她在邊上畫了一個挑釁的小狗腦袋,企圖讓這句話帶上點玩笑的意味。
弗雷德將紙拿去了,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半晌,帶點痞氣的笑容依舊掛在他臉上,看不出半點破綻。
他沒有繼續動筆,而是放下紙,轉頭看向了米凱莉亞。
米凱莉亞看著那張無比熟悉的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在心底漾盪開了,化作一圈圈漣漪。
他湊近了她,比弗魯姆與她說話時湊得還要近,溫熱的鼻息與眼底的水霧一起蒸騰。
「是啊,」他認真地說,看著米凱莉亞的眼睛,「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