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耳灵心透:“好嘞,您说,我出去买点东西过来。”
她走后,沈之辰就立马看着江肆,还带着病态的脸上写满了期盼:“小肆,跟妈妈走吧,妈妈以前想出去赚钱,想着带你一起就是受苦,现在想弥补”
“你好好休息”
江肆打断了她的话,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他走后,没立即回去,在医院的大厅门口抽了根烟,才打车回了家。
彭意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时,感觉在黑暗中有人在压着她。
晚上,她把何巍和徐静晨送走后,就没回去,在江肆家的客房睡了下来,所以现在能出现的除了江肆,别无他人。
江肆把头抵在她的颈窝,抱着她,让彭意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从隐隐飘来的味道中,她闻道了烟草味,还有淡淡的,如果不靠近很难辨别出来的消毒水味道。
他去了医院。
“出什么事了?”
彭意下意识地回抱着他,两只手从他的发间穿过,扣着他的后脑勺。
江肆仍旧埋着头,心情有几分低落,渐渐地喷薄在彭意耳垂下的呼吸声也开始慢慢加重,
他在她的脖子间一点一点的吻着,之后又转为亲咬
黑暗中,两具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喘息声,交织着忍痛声,在静谧的房间内暧昧起伏。
彭意的睡衣被慢慢地退下去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猛地一下撞进了她的心里。
江肆挺进间,抬起头,正看见的是她纤细的身体
她的指甲紧紧地嵌在他结实的后背之上
第二天,江肆是被手机的震动声给吵醒的。
他怕吵着彭意,穿好衣服,踩着鞋子,直接跑到了客厅去接电话。
沈之辰在那头:“小肆,妈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你要是想来找妈妈,就给我打电话,还有你弟弟”
江肆很不习惯与她上演这种母慈子孝的戏码,应付式的“嗯”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去自己房间的浴室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起来,一看是郑伟,他想都没想就按键接通。
“喂,阿肆,在哪儿呢?”
郑伟问。
“在家啊,怎么了?”
郑伟看了看时间,10点多钟了,心里了然,笑着:“跟女朋友在一起呐,那我就不到扰了,还是上次钱的事,房子我已经跟人谈好了,就差付钱了,既然你有事,那我就明天去拿。”
江肆:“没事,你过来吧,我正好把卡给你。”
郑伟想了想:“行,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彭意正从房间里出来,还穿着睡衣,问江肆:“谁要来?”
“我一个初中同学,你把衣服换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