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蜜而已。”
“是了是了,陆先生你看我这脑子哈哈哈”
李堂主抿了一口碗中的猴儿酿,感慨道:
“先生这酒真是难得一尝,好酒!不知在何处能买到?”
“这酒怕是天底下只有一个人会酿,堂主若是想喝,倒是可以去一趟北境的烂桃山碰碰运气。”
“先生都如此说了,看来在下是没有那个福分了,能在此处一品,也是在下的缘分!怕是连皇帝老爷都尝不到。”
这话说的倒是没有夸大的成分,确实不假。
陆尘然笑了笑,随后指了指那柄古朴长剑,开口道:
“堂主,今日女侠登门送剑,这是何意?”
闻得此言,李堂主便也严肃了起来,将手中的碗放下:
“自那日陆先生离去后,钿落便重塑了道心,如今觉得自己无法执掌此剑,欲要将此剑放在先生这里,若是有朝一日,剑道大成,能担负起峨眉剑宗的担子后,再亲自来先生这里取回”
“这是女侠所想的?”
“正是!”
陆尘然眯了眯眸子,随后缓缓走近那柄思别离长剑,伸出手来擦拭着其上的剑锋。
脑海中顿时便是有金书扉页缓缓浮动:
【与剑思别离结缘:】
【有剑思别离,腾空而舒,若四方有兵,此剑则飞起,指其方则克伐。未用之时,常于匣里如龙虎之吟。】
【】
“那这柄剑,就暂放再陆某这里了。”
同李堂主又闲聊了一会儿后,便是寻了两处客房,分别将两人送了进去后,独留陆尘然一人默默地坐在桐树下,望着这柄思别离发呆。
脑海中依稀回荡着那日所遇见的一行持剑的弟子。
‘天水山?’
此地究竟在哪?
一轮弯月高悬,洒下银丝万道,清亮如许,院外桐木满枝,吞吐月华千缕,幽然透香,清幽的月夜中,山中鸟兽不语,偶有夜莺啼鸣。
也就在陆尘然发呆思索之际。
咦?
他的眼神突然愣住了。
目光穿过了那素色的长廊,直直奔向草堂中的一个小轩窗。
熟美的女子正梳妆,铜镜掩半颜,美好尽入帘,那张妩媚的脸颊上此时却一副朦胧欲醉的模样,眉挑不胜情,似语更销魂,偷把眉扬
巾帼髻散了,湘竹梳缓缓的抹过,如乌雪直洒。
只是那极度妩媚的瞳孔中,却有着一抹似笑非笑地意味。
嗯?月拂?
这兔子怎么突然不装了?
殊不知,此刻的月兔余光瞥着院外独酌的白衫男子,银牙紧紧地咬着,嘴角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臭小子,胆子真大。’
‘还敢污蔑拂姨?’
夜色撩人醉,寒梅香满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