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热浪滚沸了他的血液,洛小池慢慢蜷缩起身子。
又过一个小时,他实在有些受不住,索性撑着力气起身,不顾之前猛打抑制剂带来的疼,再次冲到客厅,想找出那还剩一支的抑制剂!
“噼里啪啦”,抽屉里的东西落了满地,还有一支,应该还有一支的!在哪里?在哪里?!
疼也没关系,生病也没关系,他难受,特别难受。
暗暗咬着唇,洛小池大声翻找着客厅,终于!
打开第五个抽屉时,抑制剂的药盒出现在眼前。
涓涓细流汇入脑海,让他浮动的心绪也跟着冷静下来。
拿起药盒,洛小池指节颤抖,他迅速拆开,然后:“洛小池,你在干什么?”
冷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手上力道一松,抑制剂差点掉在地上!
可是没有,没有,还好没有……
洛小池低头护住了抑制剂,最后一支了,家里……只有这一支了……
他的气息虚弱浮着,小心翼翼护着那最后一支“救命”的抑制剂,慢慢转过身。
对上曲明砚禁欲冷淡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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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曲明砚火葬场+1
刺杀曲明砚抢池宝+1
可以抱一下吗?
洛小池的脚有些软,忽然对上曲明砚,心虚似的,他下意识将那支好不容易找到的抑制剂往身后藏了藏。
也不知在害怕什么。
吸血鬼身上自带压迫气息,血仆本就容易受惊,何况还是在发情期,更何况从医院醒来到现在,洛小池一直觉得,曲明砚在压着火。
他的脾气反复压着,来回来去,总有爆发的一日。
而且,莫名的,洛小池觉得,那一日也快了。
也可能……就是现在……!
可是为什么要生气呢?曲明砚为什么要生气
呢?
会发情,也不是他想的啊……
扣着抑制剂的指节不停颤抖,暗夜里,昏暗的灯光下,洛小池像只无处可逃的野兔,对上了猎人直抵眉心的钢枪。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嘴唇有些干,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就见曲明砚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音色依旧是沉的,融着压制,少年试探着迈步,一点一点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