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吩咐了,新朝建立之初,要送给诸位大臣一份大礼,还请诸位大臣挪步跟咱家走一趟。”
话落,文武百官议论纷纷。
李德福眯了眯眸,“来人,护送各位大臣移步。”
话音刚落,宫门外闯入一群侍卫。
各个气势凶猛,动作整齐划一,神情肃穆,铠甲上印着纪家军的标识。
这哪里是护送,分明就是胁迫。
众人敢怒不敢言。
路上,有人凑到谢昭面前,小声嘀咕,“谢相,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纪淮那个无知小儿登上皇位吗?”
谢昭目光一凛,随即换了副表情,语气温和道,“此乃先帝旨意,诸位莫非要抗旨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歇了心思。
他们心中升起一抹怪异,谢相何时与新帝勾搭到一起了?
谢昭与纪淮有勾搭吗?
至少现在没有。
他只是看得清局势,不做无畏抵抗罢了。
纪淮有纪家军在手,他若做什么,谁能阻止,谁又敢阻止?
谢昭心中有一团火在烧,心里越疯狂,面上越平静。
在李德福的带领下,众臣来到刑场。
只见纪淮一身玄色衣衫,站在监斩台上。
周围守卫已经换成了纪家军,刑场上跪了一排淮南王手下,甚至还有几名今日未上朝的大臣。
李德福将人领到指定位置后,走到纪淮身边禀报。
纪淮微微颔,说出的话却透着寒意,“开始行刑吧。”
他抬了抬手,动作随意又慵懒。
下一刻,便见十几个刽子手走上前。
刀起,刀落。
人头滚落一地,浓重的血腥味弥散,刑场仿佛一下子变成了炼狱。
这些大臣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更有甚者,直接当场吓晕了过去。
众位大臣乱作一团。
谢昭眉头紧皱,抬眸看向监斩台上那人。
他负手而立、淡然自若,玄衣在风中飘扬,绝世而独立。
纪淮也注意到了谢昭的目光,他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后缓缓走下监斩台,留下烂摊子任由他们自己收拾。
刑场斩杀后,明面上朝中再无一人敢反对纪淮登基。
纪淮即位,以“夏”为国号,立纪峰为太上皇。
新帝即位,颁布的第一条诏书就是科举制提前,从今年开始,往后每三年进行一次,无论男女、有才学者,皆可参加科考。
同时,增设女子学堂,家中适龄女子凡想求学者,皆可入学堂。
无他,朝堂现在实在是太缺人了。
科举就是招纳人才最直接的办法。
科举提前,朝臣并无异议,可女子入学,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不少大臣上奏,希望纪淮能够收回成命。
纪淮表示:已阅,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