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来了小叔,你一定是来救我的是吗?你看,这个贱女人她居然想杀我,小叔,你说怎么办,我会不会瞎了呀,都是这个贱女人弄的,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这时地上的宫千羽看清门口处的来人后,哭喊着朝他爬了过去,他以为宫冥是来救他的。
但是他错了。
宫冥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宫千羽,眼神阴冷至极,那种恨意和杀气毫不掩饰。
但现在显然是救老婆要紧,待过后他一定会狠狠的将这个人渣碎尸万段。
“小叔……你快帮我把这贱女人抓起来啊,这个贱人她居然要弄死我!”宫千羽伸出染血的右手指向程幼宜说道。
宫冥神色冰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后朝身后的闻浊眼神示意了一下。
“先把这垃圾弄出去,到外头动手,别吓着她。”男人说完径直越过宫千羽,朝程幼宜的方向走去。
“对对对,把这垃圾弄出去,幸好小叔你来了,不然这贱人实在太嚣张了。”宫千羽以为男人指的那垃圾是程幼宜,还一脸得意的附和。
殊不知,不到几秒钟,前方的男人脚步微顿。
“贱人?谁?再说一遍?”宫冥的眼神越发的恐怖,仿佛能将人凌迟。
宫千羽闻言心头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鼓足勇气叫嚣:“我说……我说那个贱女人就是……啊……”
他话音未落,宫冥已经用皮鞋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将他狠狠地碾压着。
“小叔!你,你做什么…我是千羽啊,你会不会…打错了…”宫千羽疼得大呼小叫,他挣扎着,却只是换来更加凶残的虐待!
他将手枪对准了宫千羽的太阳穴,地狱般冰冷无比的声音响彻在宫千羽的头顶:“把心思动都到我女人的头上来了,你怎么敢的?”
这句话让地上的宫千羽瞳孔骤缩,惊慌失措的摇晃着脑袋。
怎么可能,那个贱女人居然真的勾搭上他小叔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会一点也没有察觉呢?
“不,小叔,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吗?这种货色你怎么会看得上呢,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
听闻此言的宫冥突然松了手,并弯腰掐着他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他目光阴沉骇人的盯着宫千羽:“看在你爸的份上,我或许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不…小…叔,饶…饶命…我…我错了。”宫千羽惊恐万分,拼尽最后力气求饶,因为窒息,眼球几乎爆裂,两颊涨红成猪肝色。
宫冥冷笑一声,猛然将他往旁边的墙壁上甩了出去。
“砰!”他的脑袋因撞击到墙面,渗出了新鲜血液。
担心吓到程幼宜,宫冥忍住想杀了宫千羽的冲动,随后朝闻浊示意了一下。
得到命令的闻浊直接掐着宫千羽的脖颈,将他拖了出去。
“你,你干、什、么,我、我可是、你老板、的侄儿!”宫千羽面目狰狞的哭喊着,他拼命拍打着闻浊掐着自己脖颈的那双手,想要寻求活命。
但无论他怎样挣扎反抗,最终都无济于事。
而即将等待他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
宫千羽被黑衣人拖走后,伴随着他的惨叫声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空间里只剩下宫冥和程幼宜两个人。
男人看着眼前呆若木鸡,脸色苍白如纸,甚至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的女孩,心痛得快要窒息。
真该死,他居然来晚了,他居然让她受委屈了。
男人脱下身上的长外套,接着缓缓的蹲下身子,将跪坐在地上的程幼宜裹进怀中轻声哄着:“幼幼,我来了,别怕,我来保护你了。”
程幼宜听到熟悉的男声,抬眸怔怔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仿佛吓傻了一般完全没有反应。
片刻,她像是应激反应一般——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正在颤抖。
宫冥见她这样,已经心疼得快要死掉了,那畜生是怎么敢把他的宝贝伤成这样的?
“宝贝,我是宫冥,你怎么了,委屈你就哭出来,别这样吓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替你做主的,我不会放过他的。”他一边用大掌轻抚着女孩苍白的脸颊,一边安抚着她。
“……宫冥?小叔?”
“是,我来了,我来救你了。”
程幼宜闻言,眼神慢慢聚焦,思绪慢慢的回笼,直到她清晰的感受到来自男人身体的温度时,所有的情绪这才逐渐涌了上来。
她望着眼前熟悉的男人,感受着熟悉的体温,小嘴一瘪,瞬间一层水汽蒙上她的眼底,紧接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的眼眶滚落下来。
宫冥见状用力搂紧程幼宜的纤细的腰肢,柔声哄道:“宝贝,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真的该死,我怎么会让你经历这些,让你受那么大的委屈。”
他边哄着,大掌边擦拭着她脸颊上不停往下滑落的泪水,那深邃的眼睛里尽显怜惜。
“我好害怕,宫冥,我以为今天会死在这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程幼宜扑到男人怀中嚎啕大哭,像是在海上漂泊的许久的船只找到依靠一般。
两人炙热的体温相互交织缠,让空气变得更加暧昧灼热,尤其是程幼宜的泪水沾湿了宫冥胸膛前的衣服后,便贴得更紧了。
这让程幼宜体内的药物开始作祟,让她难受极了,她本能的想要与宫冥更加靠近。
“宫冥,我不舒服,呜呜呜,怎么办,比那一次更加不舒服,呜…救救我,你救救我好不好…”程幼宜嘤咛道,双手胡乱的撕扯着宫冥的衣衫,试图寻求更多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