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笑声。
朱霸的斗鸡眼转不过来,看什么都带重影的,眼晕,导致犯恶心,就这也哈哈笑起来。
老村长叹口气,人家是吃哑巴亏,狗剩吃的是傻亏。
“狗剩!”
林娇以为狗剩真能找到人证明的,怎么说林根壮能证明啊?
她现在不是担心有理说不清,更怕狗剩受刺激又犯了傻病,好不容易才正常的。
“都别说话,我来证明。”
林根壮大声道:“霸的那只鸡是洋鸡,可不是你们平常说的那种红毛洋鸡,真正漂洋过海来的,而且是斗鸡中的战斗鸡,城里来了两个钓鱼佬看到后攀着开价,最终一人出价八万,但霸没有卖,我都是亲眼瞧着的,做不得假。”
朱霸的斗鸡眼连眨两下,林根壮说的跟真的一样,他要不是当事人都信了。
“看看那鸡毛,油光发亮,只有斗鸡中的战斗鸡才能长出来的。”
“这就是我的证明,但不是给狗剩的,是给霸证明。”
“足足八万块的鸡啊,给个傻子偷了吃,糟蹋!”
“老村长,你听着了吧?狗剩偷了我的鸡!”朱霸一边说话一边揉着眼睛,黑眼珠不归位啊。
“林根壮,说假话坑害女人和傻子,你不怕遭报应?”
对林根壮的为人,牛铁山清楚的很。
“哟哟哟,老村长,大家都知道你偏林娇,但也没这个偏法的吧。”
林根壮道:“你说巧不巧,我还真看到狗剩包着鸡站在霸家屋后头。”
“林根壮,说话要凭良心,当初我爸是怎么照顾你的?没我爸能有你今天吗?你这样害狗剩……”
满心的委屈,林娇大有以死证清白的念头了。
“非得要逼死人吗?都忘记翠娥的男人是怎么死的了?”
牛铁山手里拐杖猛戳地面,吼着:“就是给逼的没法,喝农药了!”
“老村长,别气。”
“小姨,没事的,他会给我证明。”
说着,许平安面露冷笑:“我抱着鸡确实瞧见你了。”
“老村长,你听听,我可没胡说啊。”林根壮声音有点小了,因为看林娇的脸色非常不好看,真要喝个药上个吊的,他晚上也怕呀。
“我抱着鸡时,不是在朱霸家后头,是在月亮潭的那片竹林,不但瞧见了你,还见着了彩凤婶子,当时彩凤婶子和你的衣服……”
“我能证明!”林根壮扯破嗓子的嚎,可不能让狗剩说下去了,他家婆娘就在人堆里看戏呢,别到头来看成自己的戏了。
“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林根壮面红耳赤:“是竹林,我在那边找草药,正好碰见霸的妈妈给蛇咬了一口,好不容易才解掉了蛇毒,当时走的急,确实看到一个人抱着只山鸡,原来是狗剩你啊。”
“厉害的,狗剩都知道给小姨抓山鸡了,可太孝顺咯。”
“林根壮,你在说什么鬼东西?”朱霸瞪圆斗鸡眼,怒道,“你妈才被蛇咬了呢!”
林根壮目光躲闪,心虚的不行。
老村长盯着林根壮,问道:“你确定是在竹林见到狗剩不是在朱霸家后头?你确定当时狗剩抱着的是山鸡?”
“对,在竹林,确实是山鸡,那么大只跟家鸡明显不一样,我碰到了蛇毒,估计毒素留在身体里了,哎呀,我得去镇上打血清……”
逃也似的跑了。
“都还站这里干什么?滚回自己家去!”
牛铁山甩着拐棍,咆哮:“人在做,天在看哩,恶心的事做多了,会遭报应的!”
没热闹看了,老村长又发飙,人群散去。
“狗剩啊,脑袋瓜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