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是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殷商看了他一眼,眼神古怪:「你喝就是了。」
他給好奇看過來的敖湘夾了一筷子魚,摸摸頭低聲道:「別看,那東西苦你不喜歡,快吃魚。」
一聽是苦的,敖湘「哦」了一聲,果斷失去了對酒的興,美滋滋的喝了口果汁,把軟嫩的魚塞進嘴裡。
這靈魚身上帶著靈氣,都有幾分道行,又是放在了殷望軒辦公樓里,來來往往沾染了不少氣運,入口嫩滑,沾滿了料汁輕輕一抿就碎了,濃郁的靈氣吃進嘴裡滋養全身,一口下去就是舒坦。
他本來就覺得好吃,經過烹飪後就更喜歡了,漂亮的湖綠色眸子都亮起星芒:「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舒望給他夾菜,滿臉慈愛的催促他多吃一點。
殷時端著碗,勉強被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崽的媽媽夾了塊魚肉,他看看對「小嬸嬸」特別殷勤的媽媽,再看看一個勁給爸爸灌酒的叔叔,默默往嘴裡塞了口飯。
殷望軒和自己弟弟的關係很好,殷商今天晚上總給他倒酒,他被催了兩次稀里糊塗就喝了一大堆。
舒望提前把兒子哄進屋裡,端著杯水在門口看著小叔子把自己丈夫扶進房間裡。
殷商還有些遲疑,他揉了揉額角忍不住勸說:「嫂子,我們這麼做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那個什麼能說真心話的東西你餵了嗎?」一貫溫柔嫻靜的嫂子滿臉冷漠,冷笑一聲說不出的陰狠:「我倒要問問那狐狸精是誰!」
殷商:「……您加油。」
還好給兄長灌的夠多。
舒望不疑有他,端著水隨時有把門關上,還算溫柔的給殷望軒餵了口水,俯身溫柔的拍打他的側臉:「望軒?望軒?」
醉到人事不省的男人從鼻腔發出一聲輕哼,他翻了個身,只能聽到耳邊模模糊糊有個聲音。
「望軒,你愛的人是誰?」
「你出軌的那個人是誰?」
「你為什麼……」
他的眼前朦朧一片,在模糊不清的霧色中,眼前模糊的人影猝然化作無邊的天火。
耳邊的質問變成了聲聲慘叫的哀嚎。
「父神,母神!」
「啊啊啊!父神我好痛,好痛啊……」
「好痛啊……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