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濺得到處都是。
好不容易才洗完澡。
池聽雲給夏晚擦頭髮,夏晚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池聽雲的服務,突然小聲說:「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
池聽雲一怔,動作更加輕柔,輕聲笑道:「真難得。」
夏晚:「……」
池聽雲溫聲道:「你又不是故意的,小時候我就知道你愛把自己弄得一身傷。」
提到小時候的糗事,夏晚就特別尷尬,說:「咱們誰也別提小時候的事,不然我也說你的黑歷史。」
「我有什麼黑歷史?我怎麼不知道。」池聽雲用毛巾輕輕裹在夏晚發梢上,用力一擰,把水分擠出來。
夏晚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來,而她的糗事幾乎都是和池聽雲相關的,主要是別的糗事她也記不住,只有和池聽雲相關的,才會被她像記仇一樣記在心裡。
「算了。」夏晚垂著頭。
「這就偃旗息鼓了?」池聽雲指尖搭在夏晚裸-露的肩上,食指輕輕刮痧著。
夏晚心痒痒的,轉過頭,池聽雲俯身,托著夏晚下巴,低頭一個深深的吻。
一吻畢,夏晚眼睛濕漉漉的,輕輕舔了舔嘴唇,在池聽雲眼底看到同樣的欲-望,不自在道:「別磨蹭了,咱們吹完頭髮就早點睡覺吧。」
「嗯。」池聽雲打開吹風機。
夏晚發質好,捧在手心裡,綢緞一樣烏黑透亮,可能是她們正處於熱戀期,兩個人呆一處時就容易想歪,池聽雲看到夏晚白皙脖頸,紅潤的耳垂,只覺得肯定好親。
池聽雲給夏晚吹頭髮的度快了一些,曖昧氛圍在兩人之間縈繞,積聚,迸發。
夏晚難耐道:「池聽雲。」
池聽雲關掉吹風機:「嗯?」
夏晚抬手摸摸頭髮,髮根很乾燥,只是發梢還有些潤,她說:「應該差不多幹了,你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你。」
夏晚一邊覺得自己半邊手受傷還不消停,一邊又特別想和池聽雲親密,來劇組後她們只有極少數的幾次同床,現在節奏一下子緩下來,腦子正好可以用來做別的事。
等池聽雲也躺到床上,夏晚手開始不規矩地亂動,池聽雲好笑道:「老實躺著吧,你現在連趴在我身上都要提前找好支撐點,別逞強了。」
夏晚:「……」
「躺著又不是不可以當1。」
池聽云:「……」
早晨醒來時,池聽雲有些後悔,昨天怎麼就色迷心竅?夏晚還是個傷患,她居然欺負一個傷患。
她掀開被子要起床。
夏晚叫住她:「都說了早上醒來先在床上多呆一會兒嘛。」
「昨天沒碰到你的手吧?」池聽雲重躺會被窩裡。
夏晚敲了敲石膏:「這麼硬邦邦的,你隨便碰都沒事。」
「那就好。」池聽雲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