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住了这么久,哪家哪户啥情况,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至于赵鹏飞和秦淮茹的关系,大家都还挺好奇的。
赵鹏飞对秦淮茹总是冷冰冰的,可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时不时抛个媚眼,红唇微启,似乎总在试图重燃旧情。
她脖颈修长,肌肤白皙,每次有意无意地撩拨发丝,都显得诱惑力十足。
但赵鹏飞愣是不为所动,让秦淮茹和易中海都尴尬得够呛。
嘿,这赵鹏飞,真是块石头!
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贾家的人,一个个精明得跟猴儿似的,他可不信他们那套。
要真像赵鹏飞说的那样,他俩早和和美美了,还用得着秦淮茹那妮子忙前忙后的?阎埠贵想着,这回得好好站个队,跟赵鹏飞把关系搞铁了,将来介绍个对象,没准还能捞个媒人红包呢。
可易中海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挥着那张字条,好像挥着正义的大旗,字条上的字儿念出来,那是又响亮又刺耳。
秦淮茹那名字从他那厚嘴唇里蹦出来,听得人心里直痒痒。
“哈哈,秦淮茹晚上得来我屋,给我好好‘伺候’着。”
易中海读得是眉飞色舞,“30斤白面,十斤肉票,20斤细粮,这报酬不低吧?”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八度,“不过她要敢不来,嘿,贾家就等着瞧!”
易中海一番话说完,那眼神儿刀子似的剜着赵鹏飞。
“你听听,这得多黑的心才能写出这种东西!赵鹏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在这儿摆着,秦淮茹就是你招来的!现在还敢恶人先告状,你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赵鹏飞脸色一黑,正要说话,旁边的三大爷阎埠贵突然挺身而出,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像说书般地开了口:“哎,我说老易,这事儿得讲理。”
他看了眼秦淮茹。
“秦家丫头说的话能全信吗?那这张字条儿,搞不好就是她心血来潮,自已个儿写的。”
他挤了挤眼,嘴角挂上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你说,她拿这个来污蔑赵鹏飞,不是跟玩儿似的?”
秦淮茹一听,心里顿时跟敲鼓似的,怦怦直跳。
她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自个儿真成了众矢之的?
赵鹏飞双手抱胸,嘴角一撇,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接过话茬:“哎,你们可听过那笑话没?说有人放着好端端的未婚姑娘不找,偏去馋那有夫之妇!”
赵鹏飞一开口,周围的人纷纷捧腹大笑,仿佛他刚讲了个天大的笑话。
秦淮茹站在一旁,美眸中泪珠摇摇欲坠,她赵鹏飞嘴中的笑料,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般疼痛。
她的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唇瓣紧抿,显露出不屈的倔强。
“易中海那家伙,脑子进水;傻柱那货色,品德跟他的名字一样;至于秦淮茹嘛,嘿嘿,自视甚高,却不知羞耻!”
赵鹏飞越说越起劲,旁人笑得前仰后合。
秦淮茹的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过一抹坚决,她赵鹏飞今日的侮辱,她定会百倍千倍地讨还。
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赵鹏飞,你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今天这事儿,你也别想轻易糊弄过去!”
易中海冷着脸,显然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