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却是不敢有半句不满,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哦……”花美美磕磕巴巴道,“我不是……”
想要解释两句,对方却懒得再给她眼神,绕过障碍物一般绕过她,往前面走去。
花美美僵着一张脸,尬得通红,却见苏萍似笑非笑地看过来,眼底带着看透一切的愉悦与得意。
“笑什么!”
花美美气得都快要原地爆炸了,终于忍不住,咬着唇冲了出去。
县长秘书一脸愕然,紧皱的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贵单位的清洁工这么大脾气?”
花美美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柳同志轻咳一声,不知道这个花美美怎么突然就疯一般。他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下意识地远离花美美。
“她不是我们单位的清洁工,只是员工家属。”
花美美强忍着才没有回头破口大骂,什么叫做不是清洁工,只是员工家属?难道她还不如清洁工?
县长秘书眉头却皱得更深,嘟囔道:“贵单位的员工……眼光不咋样啊。”
花美美心里一钝,连路都差点不会走了。
耳边传来一声带着嘲弄的轻笑,其实听不太真切,甚至连男女都辨不清,但是花美美下意识就觉得是苏萍出来的。
她在心里各种问候苏萍全家,回头想狠狠地瞪苏萍一眼,一扭头,却对上刘县长嫌恶的目光,花美美吓了一大跳,赶紧转回头去。
而与之对比的是,刘县长的儿子正一脸愉悦地和姜泉说着话,“姜泉同志,下次有空的话,一定要和苏萍一起来我们那边。”
姜泉:“好。”
对比太过强烈,花美美心里仿佛针刺一般,难受至极。
都说女子嫁人如同二次投胎,花美美这段时间是真的体会到了。
花美美自问处处都比苏萍强,如今却被苏萍压了一头,就是因为苏萍比她嫁得好!
肖明达什么时候能有姜泉这能耐呢?
花美美咬了咬唇,不管怎么样,肖明达得赶紧调去县里,这样才会有更多的机会!
肖明达也没啥人脉,陈校长和周老师那边,还是要抓住!以后还要多去拜拜码头!
——
从饭局回来后,苏萍和姜泉说起对刘厂长调来高源镇制衣厂当代理厂长动机的猜想。
他大概率是要从政的,带领高源镇制衣厂这么一个濒临破产的工厂起死回生,将会是他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以,一旦帮助制衣厂走出困境,刘厂长刷完了履历,应该就要调走了。
顶多也就半年吧,苏萍猜测。
姜泉却面露沉思,甚至觉得半年都算多了。
“如果是计划半年的话,刘县长没必要把他送来高源镇制衣厂。”
据他了解,在刘县长管辖的县区内,就有其他类似的机会,应该能在半年内完成,这样还能父子俩一起合作刷履历。
可是刘县长把他儿子安排来了隔壁县,显然计划时间绝对没有半年。
可能是几个月,甚至一个月。
试想,若是一个月内将一个快倒闭工厂起死回生,这样的业绩,恐怕很难有人能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