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几人入城后,庄子气氛依旧沉闷。
仅有江揽月丝毫不受其影响,在亭子里继续捣鼓香料新品。
铺子因为避瘟香而火爆京城,她经常供不上货,索性固定每日限量,买的人依旧不减少。
甚至连带着其他的款也销售一空,库房的存货已经不多了,钱掌柜每日都要过来诉苦催促。
江揽月不舍得放过这次赚大钱的机会,拉动所有人紧赶慢赶地制造香料。
此刻珊瑚和如意在她周围打转帮忙,两个人都欲言又止,江揽月无奈勾唇:“你们想做什么便说!”
闻言两人面露喜色,如意的嘴最快,最先问道:“小姐,你真的要跟着江家主返乡吗?那江家主对你一点都不好,可不可以不去?”
江揽月笑了笑:“父母要我回去,作为女儿如何拒绝?”
“他们想让小姐回去削发为尼,您年纪这般年轻,想求娶小姐的人都能从这里排到京城了,眼看着香料铺子越来越好,此番离开小姐怎能舍得?”珊瑚撅嘴道。
这可是小姐亲力亲为打造的铺子,其中的艰苦她都看在眼里。
江揽月停下手里的动作,眸子幽深,温声安慰道:“放心,我们不会出京的。”
……
泸州城内。
忙碌了大半年的魏迟望着日渐好转的患者,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再等半个月泸州的瘟疫定能根除,山匪也已经剿灭,他们用不了多久就能返京了。
魏迟眼底迸出野心,种痘法治疗天花之事,他定能占头功。
今生他要比前世走得更高更远!
另一边的军营主帐,一袭长发半束的白衣俊俏男子,他单腿搭在床榻边,反复擦拭随身佩剑。
帐内清脆又明亮的少年音响起:“今日魏迟那边的家书可截了?”
贴身侍从恭敬点头,从袖中掏出厚厚的一叠书信。
“小将军,魏府送来的书信都送过来了,这一叠厚的是魏夫人所写。”
男人神情严肃冷漠,淡淡哼了声,从容不迫地一封封拆开不属于他的信封。
看到那里甜腻到不行的情话,他身上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
看着看着他心里发酸发堵。
若不是魏迟横插一脚,当年娶她的人就是他!
忽而越看男人越觉得不对劲,这些字迹宛如换了一人。
“你确定这些信都是‘魏夫人’写的吗?”
魏夫人从男人嘴里说出像是烫嘴一般,其中还有两分咬牙切齿。
侍从站立不安,心里不自信了。
“小将军,这些确实是魏夫人写的。”
闻言男人眉头皱了皱,看信的兴致也无了,随手一扔:“把这些垃圾还给魏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