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做一件事太腻歪了,而且她已经会写自己名字了,虽然歪歪扭扭,但也算初见成效。
「郎君,不如,你教我写你的名字吧?」
阿雪记得他之前小名是谢安,现在不知道叫什麽了。
谢临安意外的扫她一眼。
松石竖眉,「小娘子莫要得寸进尺!」
还想问郎君名讳?
可松石忘了,只要有心打探,一样能从别人嘴里知道他叫谢临安。
显而易见的事情,谢临安倒想知道,眼前这个装傻充愣,假装喜欢他的小娘子,目的到底如何。
起身来到书桌後,提笔写下谢临安三个字。
阿雪不认识字,弯着腰,都快贴上桌面了,「郎君,我不识字。」
「谢临安。」
「临安……」她起身笑眼盈盈,「好名字!」
以往不管是谁,都要称呼一声郎君,亦或者世子,像是她如此直白叫他名字的,还是第一个。
小娘子就像是她亲手做的馒头似的,圆脸甜音,唇齿之间溢出她的呢喃,犹如情人之间的旖旎。
谢临安不动声色,视线紧紧定在她的脸上。
她生的白嫩,激动之时血色上涌,这点倒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下一瞬,她得寸进尺,拉着他的袖子道:「有点难写,你亲手教我吧。」
莲花说了,能让他教的都要让他亲自教,如此一来二人才能慢慢变得亲密。
她抓着他的袖子并没有碰到谢临安,可却忽地让他想起那晚,他们十指交扣。
又要故技重施了麽?
放长线,钓大鱼。
「好。」
谢临安走到阿雪身後,让她握着笔,他则是握住她的手。
男人的手总是要比女人的宽厚,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的裹住她的手,他的温度比她高,温热带着点炙。
俩人并未相贴,可谢临安俯首,就能嗅到她身上的气味,一股淡淡的甜腻味道。
纤细凝白的後脖颈上有些许碎发,乌黑的发更显皮肤白嫩。
如今春日时节,屋里不开窗时便有些发闷,她皮肤上沁了一层薄汗,也不知是热还是写字写累了。
「郎君?」
怎麽握住手不下笔?阿雪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谢临安视线转到纸上,默不作声的发力,让她跟着他的力道游走。
最後一笔刚落下,阿雪就感觉到他松了手,她一时没握住,墨汁便在纸上留下长长一道,还有零星如芝麻似的迸溅在阿雪的裙子上。
「哎呀,我的新衣服!」
天气渐暖,焦红杏给阿雪做了两身薄衣裳,颜色鲜艳正是这个年纪的小娘子穿的。阿雪也喜欢,向来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弄坏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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