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贺萧也这样安慰过爱墨竹,只是这一次,爱墨竹能感觉到,贺萧对自己的感情,似乎有些不一样。
贺萧确实温柔,但他温柔的外表内,是比谁都凶狠的心。
他知道,贺萧对自己好,无非又是看上皮囊罢了。不然他也不可能,收自己为徒。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联络其他始皇。」
贺萧离开,爱墨竹目送他远去。慢慢也就不难过了,他麻溜去查看,贺萧这有没有能用得上的东西。
搜查无果,他便联系邬卿。
「邬卿?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贺萧的堡垒里。」
爱墨竹笑了:「调虎离山你玩得很会啊。」
「是吗多谢。我需要你帮忙拖住贺萧。」
「我知道。」
顿了顿,爱墨竹躺在石床上,继续问道:「话说,你到底是怎麽让狂暴,成为你父亲的?」
「跟狂暴做了交易。」
「好的狂暴跟坏的狂暴,都能做交易?」
「应该是。」
「应该?他都是你父亲了,你还不了解。话说狂暴看上你什麽了?」
「我不想死,狂暴说我生命力很顽强。似乎是看上这点了。」
「你手里那股雾气怎麽回事?」
「那股雾气,是取走我的心头血,狂暴给我的一部分。从而让我可以致幻他人。但我不会控制他人杀戮。」
爱墨竹哦了声,便说你找吧,我去拖住他。
果然,不多时。贺萧一脸担忧地对爱墨竹道:「抱歉,乖徒儿,邬卿他去了我的堡垒。我得回去看看。你先在这里等我。」
爱墨竹见他要走,急忙表示:「别别别,你别走。」
爱墨竹立马换上一副痛苦的表情,他捂住肚子:「求求你,别走,我难受……」
贺萧当即被吓坏,立马抱住爱墨竹,将他抱在石床上。
「你怎麽了?」
「我,我不知道,似乎是邬卿做的,邬卿在控制我。怎麽办我的肚子好疼!」
贺萧拉住他的手:「你别担心,我帮你。」
他伸手放在爱墨竹身上,很快自己也不淡定起来:「到底怎麽回事?我查不出,你哪被邬卿控制着。」
「呜呜呜!」
爱墨竹嗷嗷哭起来,贺萧更加慌张了:「别哭,你别哭,你到底哪不舒服。」
爱墨竹拉住贺萧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贺萧,你别走,你这样陪我好不好,我好多了。」
贺萧一愣,愣愣注视爱墨竹,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这样,你会舒服吗?」
爱墨竹点点头,贺萧顿时不在乎什麽堡垒了。他坐在石床上,将爱墨竹抱在怀里,拉住他,为他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