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真夜。起码在最后…陪你过的……这个生日。让我说一句……咳,咳咳咳……生……生日、快乐……」
「朔夜哥哥!——」
悲痛中晕厥过去的真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正如朔夜所说,上面对真夜的怀疑减少了很多,也解除了大部分禁足。但真夜还是选择留在别馆……
留在离哥哥最近的地点、最近的时间……
…………
为什么那时的哥哥想要「改造天元」?
真夜想不出答案。
尽管真夜的生活中,除了朔夜以外再无更多的色彩,但朔夜的理想却从未与妹妹分享过。
真夜的情绪在翻涌、在嘈杂地交错着……
原来,她从未理解过哥哥……
“真有趣,真夜酱对你哥哥的事情真的是一无所知呢~但是咒灵们却不这么觉得啊。怎么办呢?真夜酱。”
太宰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观赏着真夜的表情。
「闭嘴,臭猫!」
对太宰的怒火竟然奇异地在一瞬间压倒了混乱的情绪,真夜不断震动的瞳孔也因此平静下来。
“哥哥有哥哥的做法,我也有我的做法。你放心,善后我会处理好的。但是,这之后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太宰君。”
“不劳费心?呵,口气很大啊。难道说……”
太宰对真夜说出的话不以为意,无聊地拨弄着手上的绷带。
“我是说,真夜应该不会忘了还有「本家」那边的事吧。朔夜可不会说这种话啊,只要是能用上的东西,不管需要牺牲什么他都会去抓住。”
真夜反问。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抓住你呢?”
太宰闻言,看了她一眼,沉默了。
“……”
“……”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同时转头背向对方搓起了手臂。
“可恶,快向我的毛囊道歉!这句话冷死我了!你这个冰块女!”
太宰佝偻着身体,紧缩成一团,双手环抱,企图把自己挂到沙发的扶手上。
“你才是!就是因为你突然沉默,气氛才会变得这么奇怪啊!你不是很聪明嘛!倒是说点什么啊!”
真夜也裂开了,一头柔顺的白发都炸起一层短毛,就像冬天脱了毛衣被带起一阵静电那样,十分浮夸。
“开什么玩笑!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我都被冻成冰了,为什么还要负责气氛!”
太宰把锅一甩,体贴地扣在炸起一层毛毛的真夜头上。
“不要什么都怪女士!分明是你把空气搞僵的!作为一个男人负起责任来啊!”
真夜表情狰狞地反手捅他,试了几次,愣没摸到。转过头才发现太宰已经像只受惊的野良猫一样,长手长脚地攀在了沙发背上。
野良猫嚣张地发言。
“afia是不需要负责任的!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