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去喊你爸起床。”松玙自顾自地说下去。
小蘑菇瘪嘴:“爸爸有起床气,他会打我的。”
“那你就选第二个喽。”松玙在给他下套,说,“吃完饭就乖乖去练琴,这是你妈妈要求的。”
小蘑菇欲哭无泪地看向祁扰玉,拉着他的袖子不松手:“叔父,小叔叔欺负我。”
祁扰玉安慰地摸摸他的头,但小蘑菇没想到的是他的叔父是无条件站松玙那边的。祁扰玉说:“练完琴就可以去植物园了,我会为你加油的。”
小蘑菇这下是真的想哭了。
吃完早饭松玙就拉着小蘑菇去琴房。他安慰小蘑菇:“小叔叔小时候也不喜欢练琴,即使再不喜欢也继续练了下来。你看,这就是小叔叔手工做的好的原因。”
跟在他们身后的祁扰玉听到这话感到疑惑: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小蘑菇也觉得小叔叔在胡说,知道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只好老实去练琴。不过正式开始前他向松玙提了一个请求:“小叔叔,你可以先弹一下《花之舞》吗?”
松玙欣然答应。
敬茶与生日
到来的第三天,祁扰玉斟上一杯茶跪在松益年面前,恭敬地双手奉上:“父亲,请您品茗。”
松益年端正地坐在圈椅上,接过祁扰玉手中的茶抿了一口,而后放在旁边的小桌,从手边的檀木盒子里拿出一块玉珏,一分为二。
“你们的名字里有含有‘玉’,二玉相合为一珏,你们的连理也是如此。希望以后你们可以互相扶持,琴瑟和鸣。切记君子淡泊,谨言慎行。”
祁扰玉双手接过玉,说:“谢谢父亲,我会铭记于心的。”
与他并肩而跪的松玙漫不经心的接过:“哦。”
老爷子握紧拐杖,甩了他两记眼刀。
松玙:“?”莫名其妙。
老爷子面对这对新人感到万千感慨,就是老幺让他感到一点糟心。他老早为小儿媳准备的是亡妻留下的镶金翡翠镯子,就连老大结婚时都没给,结果儿媳变儿婿。老爷子为重新准备见面礼绞尽脑汁。
敬茶结束,松玙和祁扰玉独处时,祁扰玉一直捧着那块玉。
松玙看到他脸上的没断过的笑容,皱眉:“你在傻笑什么?”
祁扰玉抬头,笑容就明晃晃地展示在松玙面前:“爸认可我了,我现在名正言顺和你是一家人。”
一直都是啊。松玙伸手弹了他额头。
“有些疼。”祁扰玉没躲,笑容不改。
松玙蓦然愣住。他惊恐起身,拔腿快步向外走。
“松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