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的,我是我爸的私,我哥当时在英国,江夫人让他回国继承父亲的公司,当时我哥的地位还不稳,她怕我抢我哥的位置,派人控制我,勒令我十年之内不许回国。」
应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听了之後,她全是为江磊愤愤不平。
「她凭什麽这样做,她凭什麽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那段日子已经过去,对於江磊而言,倒是没什麽情绪。
「我们约定的那天你去了吗?」
他扯开话题,突然就问到了这个。
应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约定是哪个约定,等想起来时,她的脸色一变,目光瞥向窗外,支支吾吾地回了一句:「我又不傻,你都不联系我了,我去机场等你干嘛。」
江磊听了也只是笑了笑,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雯雯真聪明。」
应雯心虚地「嗯」了一声。
到了医院,医生给应雯看过後,说是没什麽大事,休息一两天就可以了。
江磊这才稍稍放下心,等应雯的脚上缠上绷带之後,他就送她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应雯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等下车的时候,他没有立即喊醒她。
而是转头静静地盯着她的面容看,怎麽也看不够似的,明明她就在他的眼前,可他总觉得只要快触手可及时,她就会消失不见。
其实当初和应雯约定的那天,他从英国逃了回来,他赶上了最後一班飞机,等下飞机後,他只看到了应雯的背影。
他还没来得及喊她,江夫人的眼线就把他给抓了回去。
看着熟睡的应雯,江磊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的头发别到了耳後,这样,他就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
良久,安静的空气中响起了江磊的轻笑声,似是开心和满足。
「过了这麽多年,没想到你会这麽口是心非。」
——
半月以来,蓉城一直在下雨。
颜橘自从抗抑郁的药物开始,身体就开始发胖,原本瘦削的脸颊,也胖了起来。
留了很长时间的长发也被剪短了,头发只到肩膀多出一点,比起长发的温柔,短发的颜橘多了几分俏皮和可爱。
她找了一份工作,留在贫困山区当起了舞蹈老师。
自从她来了之後,孩子们都喜欢围着颜橘和她一起玩。
因为孩子们觉得颜橘长得漂亮,人又温柔,还会很耐心地教她们跳舞。
虽然後面胖了许多,但也不影响她在孩子们心中的形象。
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老师会患有重度抑郁症。
来到这里之後,颜橘自残的次数倒是没有以前多了,只有忍不住的时候,她才想从割手腕里获得快感。
在这里的每一个晚上,她都梦见了一个人。
是在夜魅救她於水火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