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了,这才叫兵不厌诈,」季清欢把脸转回来,朝後肩的人吓唬,「我吐了啊,你再不起来我真吐你脸上。」
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补充一句。
「不开玩笑,你刚拳头砸到我胃了,我难受。」
「真的?」韩枭半信半疑,松开一只手下意识往季清欢腹部探,「我摸摸。」
「摸你大爷!」季清欢暴喝一声。
趁韩枭松开一只手直接翻身往旁边滚,成功脱身!
「。。。。。。」
「。。。。。。」
这回才算是真停战了。
俩人都累瘫了,一横一竖的躺在地毯上。
季清欢粗喘着扭头看韩枭:「你不是洁癖麽,在地上滚成这样不见你洁癖?」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太脏了,」韩枭脚冲着季清欢腰侧躺着,盯着房梁又说,「就习惯了。」
呵呵。
季清欢沉默。
这一架虽然没分出胜负,但是把浑身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也算是发泄一下心底的烦躁。
对两人来说都是如此。
韩枭累的有些头晕眼花,沉默一会儿忽然说。
「季清欢,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麽。」
「?」有病。
季清欢没被问过这麽有哲的问题。
而且这种话怎麽会从韩枭嘴里问出来啊。
但他想了想,还是回答。
「。。。。我不知道你,反正我活着的意义就是给阿姐找个好婆家,我就留家里,给我老爹伺候的高高兴兴。」
「没了?」韩枭侧身躺,支着脑袋看脚底方向的季清欢。
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季清欢的侧脸。
鼻梁挺拔,侧脸线条也很英俊。
季清欢长相是那种清冽乾净的少年,英姿飒爽,平时绷着脸不怎麽爱笑,看起来颇为冷峻。可一旦闹起来又混又痞,满身带刺儿死不服输!
跟他这种稍显阴柔的五官不一样。
而且季清欢身上有种光明灿烂的感觉,是在爱里长大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阳光自信与坚韧。
韩枭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
他只会故作桀骜嚣张。
假装自己什麽都有,也什麽都不在乎。
韩枭盯着季清欢。
似乎越来越喜欢看这个人了。
「还有啊,」季清欢把双臂枕到脑後,浅蓝色的布料衬得他脸庞肤色如玉。
其实没必要跟韩枭说,但他这会儿就是想说。
不在意听众是谁。
「如果可以的话,我要跟老爹再建一座小城,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
「未来呢,我就打算把小城建设的越来越好,打造新的季州城!」
「也会有水车丶碉楼,院子里栽一棵桂花树,让我老爹在树下重新做些木桩。也许阿姐会嫁人,给我生两个小侄子,那我就教他们习武,练太极拳。」
然後日子就会跟以前一样,安安稳稳幸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