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唇齿间流出似娇嗔的呢喃,将气氛推到了最高涨,「我想……」
赵穆抬手落在林秋晴白颈间,险些就要把遮蔽胸口的衣裳往下褪去,好在理智尚存,听见廊外恰有丫鬟走过的声响,惊得他及时松开手,也松开了怀中的人。
刹那间光景回笼,梦影四散。
赵穆径自狠狠地沉了一口气。
他到底能给她什麽呢,他真的能令她尽兴吗?
若真能,那日林秋晴中情毒,也不会反反覆覆折腾那麽久了。
可即便理智如此,赵穆也不认为自己是耽於欢愉之人,但他的心神,总是会无法逃脱地沉沦於林秋晴这个人。
这个认知令他头疼欲裂。
卧房宽敞空旷,将两人急促剧烈的呼吸声映衬得尤为清晰明显。
赵穆闭起眼,额头抵在林秋晴的额上,起伏的胸膛在沉重的喘息间渐渐平缓了下来。他没直起身子来,就这麽额头抵着额头,也没有开口的打算。
林秋晴在赵穆闭眼前看到了他漆深晦暗的眼眸,稍纵即逝的欲潮在里头肆意涌动着。
耳畔间那隐忍又厚重黏腻的喘息声,不用想都知道赵穆在压抑着什麽,越听,就越发觉得耳面都燥热。
林秋晴这时,非常想开口。
「安静会儿。」赵穆先道。
又被拒绝,林秋晴息了声,在心里纳了闷了,这人怎麽闭着眼睛,也能预判自己想要做什麽。
可说来这第一次,想给出去就这麽难麽?
这麽久以来,赵穆取悦她总是很卖力,但是某个领地始终没有正式侵犯。
又默了半晌,两人的呼吸逐渐恢复了寻常。
赵穆察觉自己还紧握着林秋晴的手腕,登时撒开,又起身,弯腰去捡方才不慎踢倒的杯盏,不沾情欲的语声听起来有些冷洌:「还喝不喝?」
林秋晴回想起方才几近窒息般的缠绵,难得地克制一回:「不喝了,已经够了。」
赵穆莫名松了口气,语气仍是严厉:「胡闹够了,躺着歇会。」
林秋晴乖乖躺着,脸上红晕都浮在双颊上,眼底含着温情,整个人看起来水灵灵的:「大人说的叫什麽话,这怎麽能叫胡闹。」
赵穆垂下眸没再看她,不忘替她掖好被角,也不知想起什麽,突然冷哼了声:「你倒是胆子大,什麽也不怕。」
林秋晴知道他在说什麽,正了正神色:「怎麽会不怕,我都要吓死了,险些以为要与大人阴阳两隔,再也见不到大人最後一面了呢。」
只是她如今看着赵穆,便什麽惧怕都抛诸脑後了。
「对了大人,你这几日都不在府上,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