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龙亲自起身走了过去,将红毛扶了起来:“这件事干得漂亮,像你这么有勇有谋的小弟不多了,以后就跟着我。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
“多谢龙哥栽培!”红毛再次跪了下去。
不过,这一次红毛低下头颅之后,眼里却露出诡异的凶戾。
……
吃完饭,回到家的周瑕儿,很快接到个电话。
“队长,段鸣消失了。”
“什么叫消失了,你不是一直跟着他?”周瑕儿神色微变。
“属下一直跟着,不过那家伙挺能钻的,滑溜的很,几下就没影了。不过后来我估摸着他会去段家,就追到了那边。”
“那人呢?”
“没找到,只是在一个死角找到了打斗的痕迹,地上有血迹。”
“我知道了,记得在现场做个采样。”
周瑕儿交代完,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段鸣竟然消失了?段家的案子,这可是唯一的活口,也是重要的人证。
怎么会消失了?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故意躲起来了,而另一种便是——死了!
不论哪一种可能,都会影响案件侦破的速度。
忽地,周瑕儿想到了秦剑。
这家伙,或许知道。
不,是一定知道。
想到这,周瑕儿立刻冲进房间,换了套便装。
就在拉上衣柜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看向了衣架最后面的那件白色碎花裙上。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周树峰送给她的礼物。
但在那件事之后,她从未穿过!
对她而言,这种裙子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
犹豫片刻,周瑕儿伸出手,将那件裙子收了起来。
二十几分钟后,周瑕儿的车子就停在了金浒湾,按响了秦剑的门铃。
很快,门就被打开。
速度很快,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你来了。”平淡的一句话,更证实了周瑕儿的猜测。
但很快,秦剑又一脸狐疑道:“不对啊?”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周瑕儿不解:“又哪里不对?”
“苏庆自首了,你当然得来。只是,你不该是穿着裙子来履行赌约吗?”秦剑捏着下巴,一副很是期待的神色。
周瑕儿脸色微变:“滚!”
旋即,转身就要离开。
秦剑见状,也没有挽留,只是靠着门口,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心里默默数着。
三、二、一!
果然,一才数了一半,周瑕儿就停住了脚步,怒气冲冲地回过了头。
“告诉我段鸣在哪,我穿给你看!”
“我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