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说道。
赵构把周也拉到旁边,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就开始抽巴掌。
周围的衙役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顾云蹲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跪着的萧火。
他从萧盼儿手中拿过了钱袋,掂量了一下。
“你说这钱袋是你的?”
“…是,这钱袋就是我的!”
萧火依然死鸭子嘴硬。
如果承认是他诬陷了萧盼儿,顾云恐怕更不会放过他。
只要他口风咬的够紧,即便他是镇北王世子,难道就能颠倒黑白了吗?
顾云笑了起来,这萧火还真是蠢得够可以。
以为不承认自已就没办法?
自已想弄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之所以蹲在这里跟他说话,是因为不希望外面的人真的误会是萧盼儿偷了钱袋。
人言可畏,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不应该承受这些。
“萧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这钱袋是谁的?”
顾云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拢,面无表情的看着萧火。
“这钱袋就是我儿子的,世子殿下想要威胁我们?”
杜氏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大家都来看呀,世子殿下污蔑人清白!”
“为了个女人,还要屈打成招老实人!”
“大黎还有王法吗?”
……
杜氏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扭动。
看着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女人,顾云怒极反笑。
“屈打成招是吧?”
“劳资今天还就打你个老娘们儿了,扭的这么恶心。”
“赵构,把她也拖过去掌嘴!”
赵构癫癫的跑了过来,把杜氏也拉了过去。
左右手同时抡动,分别打在两个人的脸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十分有节奏感。
顾云伸手把钱袋解开,将里面的银子全部都倒了出来。
大颗的银锭散落一地。
“你说这钱袋是你的,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
“这钱袋是用极南之地天谕城特产的天金蚕丝织成。”
“火烧不断水浸不透,是布料中的上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