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宜看到这句话时,心头一颤,但更让她心颤的是,余思茹的头像跟她几乎一模一样。
一样的冷嘎措,一样的日照金山,一样跟顾延承站在一起的背影。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头像是跟顾延承并肩站着,而余思茹的头像,是顾延承和她在拥吻。
沈时宜盯着那两个身影,眼眶不由泛酸。
当初顾延承带她去看日照金山时,曾在雪山面前许愿。
“如果真的有神明,我想要我的宜宜无病无灾,与我携手一生。”
沈时宜苦笑一声,顾延承,你对神明许的愿在你出轨的那一刻就不会成真了。
至少,我不会跟你携手一生了。
沈时宜通过了好友申请,但没回复,而余思茹也没再发过来。
临近傍晚,顾延承始终没有出现,沈时宜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只剩默宜。
但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顾母的身影出现在沈时宜眼前:“时宜,你怎么样了?”
沈时宜看着穿着名贵的妇人,怔怔开口:“伯母,您怎么来了?”
顾母走到病床前,语气温柔:“你这孩子,要不是延承说你受伤了,你还要一个人熬着么?快让我看看伤口。”
她轻轻拉开沈时宜的衣服,一看到绷带就红了眼眶:“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说着,她擦了擦眼角,说道:“我等会给你办出院手续,你跟我回老宅,我让佣人给你好好补补,这些年在国外是不是很累……”
听着她的絮絮叨叨,沈时宜突宜有点想哭。
自从父母为国家研究献出生命之后,顾母就将她当成亲女儿看待。
顾家年夜饭的桌上,一定会有她的位置。
豪门太太圈里顾母早就放出了话:“我沈家的儿媳妇,只能是沈时宜。”
而每年的母亲节,沈时宜给顾母买礼物,她回的信息也是:“谢谢小棉袄,妈妈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