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燝想,这是默认了?
他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二楼。
温沐清将手腕上的星环对着门锁扫了一下,咔哒一声,门开了。
“进来吧。”
落燝从后看见雄虫勾着嘴角,那笑容让他背后一凉。
咔哒一声,门又关上了。
坐在轮椅上的人支着下巴戏谑地笑道,
“我早就想说了,你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令人作呕,快点给我去洗干净。”
落燝愣了一下,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
莫名的,心中有了一种踏实感,没有代价的好才是最贵的,而且,太纯洁的小雄虫,他反而会有内疚,现在正好。
“是。”
落燝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等等,你去哪?”
“我去外面洗。”
温沐清一脸疑惑,指着浴室问道,
“为什么不在这洗?”
落燝愣了一下,拿不准温沐清的意思,
“那是您的浴室。”
没想到小雄虫脸色一沉,
“怎么,你嫌弃我?”
落燝是真没懂这脑回路,
“不敢。”
“那给我去里面洗。”
“是。”
“对了,还有,用我的沐浴露和洗水,把你自己洗干净点,我不想闻到难闻的味道。”
落燝大脑打结,谁家雄虫让雌奴用自己的洗浴用品?
就算是雌君也不能碰,他现小雄虫虽凶,但凶的挺可爱的,像是拿爪子挠人的小奶猫,自以为凶狠,其实挠人一点都不疼。
“是。”
浴室的门关上,温沐清立马捂住脸,银白丝下的耳尖羞红。
[西西,爹爹好难啊。]
[是啊,爹爹。]
西西翻了翻本子,
[爹爹,里面还说,你的爱好有些变态,经常要爸爸捆绑、叼领带之类的呢。]
温沐清将脸埋在腿上,他。。。。。。关于这事唯一的经验还是在悲痛欲绝的情况下,没怎么享受过程的一晚,满脑袋盘算的都是顾武染离开后的计划,现在就要来这么高难度的吗?
而且,还是他在上,在上零经验者,紧张的一批。
咚咚,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