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说道:“主子,她太歹毒了!再带着她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裴无衣冷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被吵醒有些起床气,又被如此质问,容丹也有些烦,“杀谁了?我一直在睡觉,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无衣低吼一声,“你还狡辩!”
他们出去绞杀那边的妖兽,将容丹留在了这院子,一起的还有那些生病的村民,其中有孩子,有老人,他们服
下了丹药,身体已经在好转了。
裴无衣在这院子外面下了结界,不会有人进来的。
可是方才,他们回来的时候,见到了一地的血迹,那些村民都死了。
他们还瞪着一双眼睛,满眼难以置信。
那些孩子的胸口,也只剩下了一个洞,再看容丹的丹炉上面,有一些血迹,因为还能察觉到丹炉上的血腥气。
是容丹,将那些孩子的心脏用来炼制丹药了!
她动手杀了那些村民!
司洛烟也质问容丹:“那些百姓好不容易看见了生的希望,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啊?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容丹沉着脸不说话。
一屋子人对峙片刻,裴无衣忽然有些无力地拧着眉头。
惊蛰道:“主子,她做了这样的事情,即便是不能杀她,也该处罚。”
裴无衣低喝一声,“滚!”
司洛烟道:“师兄,你别生气了,说不定她有什么苦衷,我相信她不会这般冷血的。。。。。。。”
“别为她狡辩了!”
他一面想要信任师尊,一面理智又告诉他,师尊就是这样的人。
裴无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抬手对着容丹扇了一道风,容丹只觉得眼前一黑,落入了一个黑色的空间里。
这里没有光,没有风,没有水,没有声音,寂静又漫长。
“喂!”
容丹喊了一声,她清脆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空气中,无声无息。
裴无衣将容丹投入到了法器中关了起来。
司洛烟求情道:“师兄,
这件事可能有误会,她一个人待在法器中是不行的。”
裴无衣沉声道:“不必多说。”
容丹在这密闭又漆黑的空间待了一会,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感觉有什么在盯着自己,一睁开眼睛,就见到了裴无衣正坐在她的身边,用一种痛苦挣扎的目光看着她。
见到容丹醒来,裴无衣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最后都咽了回去。
容丹伸手,抓住裴无衣冰凉的手,轻声道:“裴无衣,我不想待在这里。”
裴无衣缓缓抬眸,难以置信为何容丹这个时候还能这般平静,她不知悔改就算了,还妄想出去!
裴无衣一把将容丹的手甩开,“你即便是生气,即便是不想炼制丹药,你也不应该杀了那些无辜的村民,那些孩子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将他们的心掏出来?”
容丹皱眉,“我没有。”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的丹炉上面还有那些孩子的血迹!”裴无衣质问道,肩膀那股力道松懈下来,他有些颓废的坐在地上,低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这样。。。。。。”
为什么你明明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和修为,你的本性还是如此的恶劣恶毒!
容丹淡声道:“这证明不了什么。不是我做过的我不会承认。”
裴无衣将容丹的手拽住,扯到自己的面前,发红的眼睛似有不甘心,他问道:“你都没有心吗?”
容丹挣扎了一下,未能收回自己的手,她便反手
握住裴无衣的手,另外一只手覆上了裴无衣的脸颊。
容丹柔声道:“无衣,你这般不相信我,我也很伤心的。”
裴无衣眼中划过挣扎,脸颊下意识的蹭了蹭捧着的那么温暖,“你还会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