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真的不该来。
有太多话?想要说出口,话?到嘴边,却?又因为种种原因,只能咽下,屋内只剩一片沉默,相顾无言。
既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底平静,向她告别,「祝余,再见。」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祝余绝望,拼命的想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既白无言摇头。
祝余心如死灰,彻底绝望,突然觉得迷茫,她花费那麽多时间找到他,得到的便是这样?的结局吗?
那麽,她所做的一切意义何在?
她拼了命想改变,到头来却?是什麽都没变,甚至连机会都没有。
祝余的心仿佛溺入水中一般难受,她不舍的松开自己手指,手指一根一根与他分离,一如她们的结局。
祝余後?退一步,心中满是不甘,想做点什麽发泄不满的情绪,分别之际,她突然上前?一步,动作极为粗暴的扯开他的衣领,指尖亲触他锁骨,「最後?一次。」
话?落,吻了上去,她吻得很温柔,虔诚而又不舍,却?又无能为力,一滴滚烫的泪落到肌肤上,既白一顿,心也跟着颤了颤。
「再见。」祝余眼?含泪水。
既白低头,入眼?是锁骨上暧昧的红痕,眼?中情绪复杂,抬手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祝余眼?中的泪,像突然断线的珠子,一滴接一滴。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风卷落几滴雨滴,落到她手上,祝余低头,面上苦涩,喃喃自语,「连上天都在为你送行。」
——
既白来到上阳关城外,重山一座接一座,首尾相连,却?在某个位置突兀的空了一块,像是被人挖去。
经?年累月,此地已形成一个很大的湖泊,而此湖便是他多日确认後?,认为的黎山的位置。
既白视线落在湖面上,缓缓行走?至湖边,他抬手,手中出现一柄月牙弯刀,弯刀上刻着繁杂符号,幽幽冷光中透露着神?秘气息。
既白眼?都不眨,拿着弯刀就往心口一插,弯刀没入心口,却?不见有血迹流出,他痛苦的脸色一变,指尖都在发颤,握着弯刀的手却?更加用?力。
吸入了鲜血的月牙泉刀,更加透亮,他的脸色却?是肉眼?可见的苍白,既白口中念念有词,弯腰,拿着弯刀在空中刻画,明明什麽都没有,弯刀落下的那一处,却?留下了一道红的似血的颜色。
既白不停刻画,没几时,一个缩小的黎山,便浮於半空中,透着点点血迹,颇为诡异。
既白勾唇而笑,黎山,久违了。
一切还没有结束,他拿起弯刀朝手心一划,血迹顺着指缝滴落水中,却?消失不见,既白吟唱起古老咒语,顺着湖边行走?。
每走?一步,都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脸色白一分,身影便也淡一分。<="<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