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本就欲壑难填的沈沉笙愈难以自制地把手环上了他细窄的腰腹。……
原是本就欲壑难填的沈沉笙愈难以自制地把手环上了他细窄的腰腹。
好细…沈沉笙险些出了一声喟叹…
他又不无恶劣地想着反正现在自己又算不得清醒,便是彻底沉沦又何妨。
反正他也不信这样柔软腰肢的主人、当下任他施为的清雅小公子真有胆子抱了他。瞧这副纯情样子,就是个没有经验的雏儿。
兴许是药效上头了,又兴许是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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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舒然后掐灭于它。
他下狠手掐醒了自己,目光搜寻着可能出气味的东西,最终定格躺翻在阴暗偏殿里的烛台上。
6淮几乎一瞬回归了清明,挣开了沈沉笙的束缚,坚决而有力道:“沈小姐,淮今日与你已然是逾矩,我不欲你做令自己后悔之事,之后的结果我会承担…无论是娶还是要我忘却今日的一切…”
即使说出的是让自己心碎的话语,他也不曾犹豫过半晌。
沈沉笙却不想再听他唐僧念经似地说些什么礼貌的话语,用食指抵住了6淮的口,身躯却再次靠上了他的身。
这时的沈沉笙身上是一种海棠花被碾碎杂糅的凄艳哀绝,经过刚才的短暂分离,难得贴上的清凉玉石被抽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他紧紧搂着6淮,十指死死扒着眼前人并不宽厚甚至有些单薄的脊背,仿佛松开手就会绝望地坠入深渊。
但他最终没有狠的下心把指甲抠进他的肉里,收了几分力气。
6淮仿佛听到一道阴暗的声音,不断地让他把眼前靠自己无比之近的心上人搂得再紧、再紧一点,可这声音是他心里的邪魔、是蛊惑人心的妖孽,决不能受了他控制去。
他再次离开了意图攀附的沈三,往殿里走去,刚要把燃着有药物的香的烛台踩灭,就讶异地看到烛台侧边,头部血蜿蜒而下的躺倒的男子。
6淮一向眼力好,他认出这是白家游手好闲据说脑袋不灵光的大公子白显明。
他一面把蜡烛踩灭,一面又不住心惊:血流得这般多…却不知是否还有呼吸在了…
可明眼人一看便知,即使是沈三所为,也罪有应得,是这人先妄图做丧尽天良之事。至于这痴傻是否属实,更耐人寻味…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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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舒万不得已。你…你可否信我!”
“他其实不会死,我避开了要害,只是会让他昏过去罢了…”
沈沉笙隐瞒了自己原先是真的想让白显明去死,想着6淮要迷恋着他就勾引利用他。
一开始受香影响时,他确实是有些迷醉的,可香灭了后,他就清醒了过来。
他沈沉笙本来就是薄情寡义、冷心冷情之人,他想着,不如继续装作五迷三道的模样哄了6淮做共犯,一起把白显明溺到湖里,让他做那失足落水的水鬼。
至于头顶的伤,便权做那水中磕绊到的,如此一来一切都合理,除了落水之事有疑外便无大碍。而这,他相信足智近妖的6淮能让他全身而退。
但他,好似真的不争气地被6淮叩开了心门。竟不忍让这鸡都没杀过的文弱书生手上沾了血污,让他真的把人染成了黑色。
而且,比起彻底的不留余地的利用关系,他好像也有点贪恋那一朵云的软和和温暖。
永绝后患的方式都让他心软砍杀了,6淮,这可不能让他吃亏啊…
“6郎,你娶我可好?”
“除了你,我再也不信世界上的任何男子…好可怕,我独独信你不会害我。”
沈沉笙这次环抱住了6淮,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却没有再被推开或者拒绝。
“6郎?!”缺乏安全感似的,披着月白大氅的美人俏生生地又问,眼底却暗藏着他若拒绝就要把他吞吃殆尽的疯狂。
如同一点即燃的火把,生命是燃烧的代价。
“好。”6淮想说他其实也不值得信任,他对她有私心却又没有做到自己的承诺,他不是救美的英雄,是事后诸葛亮的懦夫。
他6淮何德何能有那个资格承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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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