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南笑本不是矫情的人,此刻看到江夏二人,鼻子有些酸涩。被人欺负久了,给她撑腰的人来了。
她也是有师兄弟的。
宋回等人刚站起来,又是一道剑气掀翻众人。
“大师兄来晚了。”
江夏带着鹿淮在南笑身旁停下,看着南笑胳膊上、腿上都有不少的剑伤,温和的眸子写满了心疼与愧疚。
“笑笑,是他们欺负你?”鹿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冷冽,目光如刀,是有若无的扫过倒下的众人。
只要南笑说一声是,他就能提剑冲上去。
“嗯,”南笑点点头,将喉咙的涩意咽了下去。
现在矫情个啥,她要反打了。
果然,南笑的话还没有说完,鹿淮提着剑就上了。
“大师兄,他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不是她不信任鹿淮,但是对面人多啊,虽然伤了一个金丹,但是还有一个金丹,更别提还有十几个筑基的。
江夏头都没有抬,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药瓶,拉过南笑的手,将白色的粉末,温柔细致的倒在伤口上面。
他答:“打不过,跑是没有问题的。”
南笑扭头看鹿淮在人群中自由穿梭的身影,嗯,确实挺能跑的。景之的几道困符都打不中他,面对这么多同龄人都拿他没有办法,不愧是经常溜妖兽的人。
“师兄,我已经吃过止血的丹药。”南笑都感觉她身上的伤口,在开始愈合,大师兄现在给她上药粉,她都觉得有些浪费。
“我知道,女孩子留疤就不好看了。”江夏将最后一个伤口倒上药粉,随后将药瓶塞给了南笑。
“大师兄,你真好。”南笑吸了吸鼻子,可恶眼睛想嘘嘘。
江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浅笑不语。
他们的目光同时放在鹿淮身上,只要他有危险,江夏就是一道剑气甩过去。
摆明了就是说,他可以伤你们,但是你们伤他不行。
气的景之几人呕血。
“叶师妹这小子交给你们,其他人跟我一起打那个男人。”景之说。
时不时的放个剑气,逗狗啊。
叶玲玲点点头。
天剑宗弟子对付鹿淮,幻海宗的转头对付江夏。
幻海宗符修和丹修居多,这次也只带了俩个剑修。
俩个剑修一左一右攻击,景之用符箓远程攻击。
“大师兄,就是那个扔符的,是他用符箓把我困起来,然后抢了我的妖兽和灵植给了沈朝朝。”南笑躲在后方,趁机告状。
让他装,让他想用她找宋回换好处。
景之扔符箓的手一顿,那灵植的事情,跟他没关系啊,明明是那个四瞳灵狐翻的。
江夏原本是不想伤人的,将人击退就可。但一听到南笑的话,温柔的目光沉了下来,多了几分狠戾。
原本只是防御的剑招,瞬间改成了主动。他的剑很快,只能看到一个残影,俩个剑修当场倒地吐血,捂着胸口,嗷嗷叫疼。
最惨的还是景之,他的防御法器直接被江夏的灵剑弄了个粉碎,在他惊骇的目光里,灵剑在他身上划下了和南笑一样数量的口子。
唯一不同的是,南笑的伤口,有深有浅,而景之的刀刀深可见骨,却又未伤及筋骨。
好恐怖的控制能力。
这人到底是谁啊。
这青年一看就是给南笑报仇,但是她身上的剑伤又不是他干的,干嘛在他身上留下一样的伤口啊!!!
景之觉得自己委屈。
“不知,道友是哪家弟子,为何要伤我幻海宗弟子。”景之疼得龇牙咧嘴,陈文轩给他的那一掌,他还没有好全,现在又被一个不知名的人,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