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意识到,沈叔叔刚才买的物品里,包括十盒小雨伞。
十盒,一百个,他不会一次性用完吧……
思及此,不行,腿软,站不住了。可心中隐隐蹦出来的期待是咋回事,受虐狂吗!
阮绵最终的落脚点,正是阳台洗衣机台面,而此刻金色夕阳透过落地窗,晕染朦胧春色。
阮绵睁开沉重的眼皮,一整个机灵起来,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啊啊!
洗衣机被开启,台面传来酥麻规律震动。
“不……不行,我爸会看到的!”阮绵猫抓般踢了踢某狗男人。
他们别墅二楼阳台正对老阮家卧室,若此刻对面有人看过来,那他俩在做的事,清楚可见。
好了,自己可以浸猪笼了。
阮绵哀叹。
“绵绵求我,我便停下,好不好?”
虽是问句,却带着霸道诱哄。
“呜呜呜,求你了沈叔叔……”
“不够。”
“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沈铎……”
“老……老公,你提示我下嘛……”
“唰——”阳台瞬间暗了下来,自动窗帘被放下,亦挡住了这片角落。
“绵绵喜欢方才那个乙游?”
“不……不喜欢,我基友喜欢,不是我……”
“哦,那还真是遗憾又欣喜呢……”
沈叔叔自我矛盾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阮绵不沉迷他的角色,他欣慰、同时又不满足。
毕竟,这是他配的音,不是么?
说好的求饶就停下,到底是没停的。
阮绵昏死过去的唯一念头,那就是我要离婚呜呜呜,狗男人“家暴”我。肯定是想把我榨干,好继承我的蚂蚁森林呜……
等她恢复意识,已然是第二天上午了。
沈铎神清气爽,伺候她穿衣洗漱,就差喂饭了。
门口放着快递,阮绵走过去一看,是猛1寄来的新婚礼物。
她满怀期待地拆开快递盒,而后神色大变,快速将快递扔进储物室,跟烫手似的。
因为,里头赫然躺着各种型号和味道的小雨伞,欲求不满的gay蜜,这是想害死她啊!
沈铎打算将接的戏拍完,就淡出娱乐圈。
读研时的导师终于回国了,在江省落脚,喊沈铎去见他。
对于这个导师,沈铎是敬重的。多亏导师的人脉,他才不至于无戏可拍。
关经年是京市戏剧学院表演系教授,为人正直闲散,无心名利,全身心享受生活。
总有对家在背后嘲笑他,说他男弱女强,靠老婆吃软饭。
对此,关经年不以为耻、甚以为荣。靠老婆吃饭怎么了,老婆实力比自己强又如何,这也是自己的资本,更是自己能力的侧面体现。
没两把刷子,能娶到这么优秀的老婆吗?看不起吃软饭的,你们想吃也没得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