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现大门处还架着一台摄像机,一个也戴着红色鸭舌帽的年轻男子,弯腰看着屏幕。
“可不可以让他们不要拍……”
“不行,但我们可以去楼上换礼服,他们就拍不到了。”
林思思赶紧点头,季冰就抱她上楼。
这样被大家盯着拍,真的很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来到二楼卧房,白色雕花的欧式大房间里,红色的礼服,摆满了铺着大红喜被的雕花床上。
有吊带的,有一字肩的,有旗袍领的,还有露背的,大V领的,或是大开叉的……
季冰拿起旗袍领的鱼尾红礼服,看看从裙摆绣至胸口的彩凤道:“思思,这件怎么样?”
林思思点头。就这件七分袖的正常。
“那我帮你换吧。”
“不用……”林思思拿过礼服进了床侧边的衣帽间。
关上推拉门,她脱掉身上的浅蓝家居服。
左胸处,一颗拇指大的红色胎记,像爱心,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轮廓清晰。
她捂住胎记,闭了闭眼。
妈妈虽曾不止一次想用剪刀剪掉,但最终不是没剪吗?
没有不爱孩子的妈妈,即便她精神出了问题。
林思思抱着拖地的裙摆,坐到沙凳上,将双腿套进裙摆。
拉到大腿,紧身的礼服不好拉了。
她站起身拉上腰,却现意外的刚好贴合。
把手套进七分袖,胸部也刚好,像是量身定做。
她侧过身,对着穿衣镜拉臀部的后背拉链。
拉了好一会,礼服的隐形拉链纹丝不动。
她一点一点用力往上拉,不敢大力。要坏了,她可赔不起。
虽不知几位数的高价,但季冰给她买的衣服从来没有低过四位数。
一件普通的白T,可以买她刚穿身上的家居服四五十套。
但他送的东西,她一件没拿。算是有尊严的净身出户了。
“思思,需要帮忙吗?”季冰站茶褐色的磨砂玻璃门外,问道。
“不,不用……”
林思思又试了好一会。出了一身汗,也没拉动分毫。
“是衣服怎么了吗?”季冰又问。
“没,没……”
“我可以进去吗?”
“不,不可以。”
“不用介意,我们都坦诚相待过很多次了。”
“谁,谁和你……”
“你不信,可以问宝宝。他最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
季冰一直站门外,林思思深怕他会突然拉开门,紧张的手指就更拉不动拉链。
又试了好一会,她泄了气,喊季冰进来。
季冰拉开门,笑弯了丹凤眼,话却一本正经:“我需要闭着眼睛吗?”
林思思转过身,正面向他:“拉链不知道为什么拉不起来……你不可以乱看。”
“那绝不能闭眼,万一夹着肉了,疼着我宝贝,我可要心疼死了。”
“……你只能盯着拉链看。”
“我保证什么也不看,只看拉链。”
“那你快点。”林思思双手交叉放胸口防止礼服会从前滑脱,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