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义头也不回道。
“赵森可能忘了。”林思思道,“林警官昨天翻了好几道墙,才进的屋。”
“没有就没有吧。有也不用给了,当是你救回我思思的奖励。偶尔路过,可以免费住。”
“啊,糟了。冰箱里还有包子和烧麦。”
“拿了,还有鸡蛋,肉,等会到医院,先放冷冻。等爷爷的事办好了,我烧给你吃,好不好?”
“我不想去医院。”林思思嘟嘴,“我想回南苑。”
“你手伤还没好,先住医院。等好了,我们就回南苑。”季冰盯着放对面座位的窃听器说。除去车轮上的一枚,乘客的座位下也有一枚。
“我想和你一起去送送爷爷。”
“爷爷不喜欢相送。他喜欢一切从简。遗嘱里要求我们不要守灵,但爸爸自责一定要守一晚。明早,我就会回医院。”
“可是……”
“听话。”
“我一个人害怕。”
“林义会保护你。”
“我不想一个人。”
“我明早回来陪你。”
“我想一直呆你怀里,可不可以让飞机不要停?”
“油箱会没油。”
“那怎么办?”
“现在可以在我怀里睡一觉,到医院,我抱你下去。但你不要醒,一直睡到明天早上。睁开眼,就可以看见我了。”季冰瞪着窃听器,语气却温柔得要出水。
林义转头,不停“啧啧”。
季冰抬眼瞪他。
“考虑下单身汉吧。”林义道,“对吧,林思思?”
“你可以暂时和司机大哥凑个对。”林思思道。
保镖司机忽然猛咳,老烟枪似的后背直抖,直升机跟着一抖一抖。
“林思思,”林义竖起食指抖了抖,“你跟季冰在一起,变坏了。”
季冰勾勾唇角:“思思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好老婆。”边说边亲她脸,啾啾响。
林思思用手挡,季冰捉住她手,猛亲。
啾啾啾——季冰亲右手,林思思用左手挡着不断升温的脸。别再亲了,窃听器都要脸红了。
保镖司机红透了耳朵。只有从没红过脸的林义,盯着看,啧啧不停。
“警校没交过非礼勿视?”季冰停下亲吻说。
“我们最忌讳闭眼。”林义道,“宁可被辣眼睛,不可不看。反倒你,不要有了媳妇就忘了爷爷。”
季冰愣了一下道:“爷爷不会怪我。他只想快点见到奶奶。他会理解我。”说着叹口气,“凶手已经抓到了吧。”
“还不确定是不是。等审讯完才能分析。”
“能死刑吗?”
“说不准,得由法院审判。”
“受害者家属想死刑,管不管用?”
“法律永远站在你们这一边。”
“那最好不过,不然让你们上头条。”
“不用拉上我吧。再怎么没有功劳,我也有苦劳吧。”
“你暂且除外。”季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