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那个死亡危险剧情。”张孟屹说,“他昨晚上是差一步就会死吗?”
“是。”阮千说,“习惯点儿吧,很正常。这种事儿在这儿是家常便饭,谁当主播不是刀尖舔血。”
白落枫本想说句话,但有个人从外面进来了。
脚步声将他打断,白落枫扬脸一瞅,进来的是粱月时。
粱月时脸色不太好看。他摇摇头,说:“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
阮千问:“和尚问了吗?”
“问了,说没看到。”
“那多半完蛋了。”阮千说。
白落枫问:“什么?”
“粱一童不在。”阮千说,“早上一起来,他的床就是空的。”
“周围找了也没有,那估计是凉了。”
粱月时走过来,忧心忡忡地望向施远,“你别跟他学啊。”
“上哪儿学去。再说我有病吗,跟他学。”
粱月时干笑两声。
阮千低头问白落枫:“你昨晚出去的时候,就你自己一个人?”
“就我一个。”白落枫说。
他说完,突然一顿。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起老王头在案板子上咚咚一阵乱砍的东西。
白落枫沉默了一下,说:“可能不止我一个。”
“什么意思?”
“那个纸人带我去的是老王家。”白落枫说,“我进去的时候,他在分尸。”
“……”
众人沉默。
李城肆瞳孔颤抖,吓得又开始浑身打战了。
他一句话不敢说,徐开口问:“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吗?”
“虽然不知道你想的是哪个,”白落枫看都不看她,对阮千说,“我觉得很有可能,那个被分尸的就是粱一童。”
阮千说:“原来如此,他先你一步被叫出去了,死在那儿之后,那个纸人才又来叫你。你小子也够可以,都看见他分尸了,居然还能活着出来。”
“命大。”白落枫言简意赅。
“怎么会这样……”
李城肆一屁股坐到地上,脸色惨白道,“才一个晚上,就死一个了!?”
“很正常。”粱月时说,“怎么办?还去吗?听这个意思,那个做纸人的是变态分尸魔啊。”
“去也没关系。这个村子是想悄无声息地把观光客都弄死,还不能让彼此察觉到。这么一来,他就只能背地里动手。我们有这么多人在,他不能一次性都杀了,白天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