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走后,明兰担忧的扶起盛长榆,检查盛长榆被盛纮伤到了哪里。
【哈哈!我这演技,连姐姐都骗过了不是!】
【我真是有做演员的天赋呀!】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在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
【呸呸呸!我可一点都不爱纮郎!】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一个惨字了得呀!】
内心得意的盛长榆差点没崩住自己的表情,【不行,好想笑呀!憋不住了!收住!收住!】
【盛长榆加油,你要忍住,戏还没结束呢!你还不能笑!你现在很哀伤!很委屈!很受伤!】
【加油!努力!拉屎要用力!赶紧想想那些悲伤的事情!想想姐姐让你抄的那些书!】
【想想那些离你而去的金锭子和银锭子!】
明兰帮盛长榆收拾衣服的手顿住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她就知道弟弟不会这般莽撞,弟弟这样做自然是有自己的安排,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万万不能打搅了弟弟计划!
好你个盛长榆,还在记挂金锭子的事,那银锭子又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听弟弟这般轻松,事情应该很是顺利!就看弟弟下一步怎么走吧!
盛纮穿戴整齐后接见了开封府的衙役,衙差起手向盛纮行礼!
“见过盛大人,恭喜恭喜呀!”
几声道贺让盛纮很是不解!这开封府的人上门还能有好事?这人难道是来消遣自己的不成?
“不知喜从何来呀?”
盛纮这一问,把衙差给问糊涂了,“令郎未与盛大人说?”
衙差这才想起,眼前这位盛大人不就是被官家扣押在宫内的人员之一吗?这两天,汴京中都在议论官家立威扣留了不少官员在宫内之事。
“想必是令郎还未来的及同盛大人说吧!这样的好事还是由令郎亲说与大人听吧!”
“吾等今日也并非是为令郎而来!”
天爷呀!盛长榆做了好事,那他刚刚的行为做了什么!他无故怒,这是把自己的亲骨肉往外推呀!
这般出息的孩子,他刚刚是怎么舍得下手的呀!要不是这些衙差还在,盛纮恨不得赶紧跑回去安抚盛长榆。
“那阁下今日为何而来呀?”
“吾等查案途中,捕到两位可疑的妇人,据那两人交代,她们是贵府上的小娘与仆妇!”
“这二人身份未明,还乔装打扮了番与那贼人见面,并且还随身携带大量田产铺面的契纸,来此找大人,一来是想与大人核实这二人身份!这二来嘛,是想与大人核实这些是否是府中财物?”
说完,衙差便从怀里掏出契纸递与盛纮,盛纮一看,这些可不就是自己送与林噙霜的私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