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温文舒耳边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抚上小腹,不敢相信这里曾来过个小生命。
而它都没来得及成型,就紧接着离去。
温文舒攥紧手机,声音忽然哑得厉害:“周辞,你开玩笑的对吗?”
周辞听上去更加烦躁:“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是假的。但是文舒……”
话没说完,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温文舒抬眼望去,怎么也没想到会对上齐守彻的双眸。
“周辞,我等会儿再和你说。”
她挂断电话,对齐守彻微微皱眉:“你来干什么?”
齐守彻听到周辞的名字,眸色一暗:“你和周辞在说什么?”
“和你无关。”温文舒下床越过他走了出去。
到客厅,温父温母,齐父齐母都在。
原来是来谈离婚的。
温文舒走过去坐下,对齐父齐母点点头:“爸,妈,其实你们不用来的。”2
“我什么都不要,什么也不图,只要齐守彻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书就可以。”
齐守彻跟来时正好听见这一句。
他眸光微冷,但齐母先开了口:“文舒,我们来是想让你再给守彻一次机会的,我们已经教训过他了。”
温文舒怔了怔,倒也不怎么意外。
她沉默了会,慢慢开口:“我知道像这种家族联姻,貌合神离、私下各玩各的夫妻比比皆是。”
“但我不愿意这样,齐守彻也亲口说后悔和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