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茹呆呆地点头,随后自顾沉思了起来。
王盈月想和姜念多说说话,一同离了茶楼后便一起往当铺走着,她感念姜念的好:“念念,方才多谢你提醒我表妹。但……唉,她是听不进去的。但愿表妹别生了什么歪心思,无论她和孟英英斗的多么凶,孩子总是无辜的。”
“萧姑娘不傻的。”
“我也觉着她不傻……可她对薄亦瑾入了魔,好多事都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但桩桩件件又的确是她做的。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个傻的了……”
姜念脚步一顿,她没法子直接挑明其中缘由。
萧茹不喜欢薄亦瑾,但有永宁侯府的威压在,萧茹不得不做违心之事……看来王盈月并不知晓萧茹的秘密。
“盈月,不管萧姑娘傻不傻,旁人都无权干涉她的所作所为。”
王盈月颔:“是,多加提醒,我做了自己问心无愧的事就好。听不听,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两人沉默了几息,随后便把茶楼里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路到了当铺,姜念看见绿蜡正在当铺门口等着。
“绿蜡,如何?”
“夫人,问清楚了。这当票是这当铺的,是城西秦家的活当,夫人成亲那日,城西秦家的确来送过贺礼,许是秦府不小心落下的。”
“啊……我知道了,是幼时一起学过琴的秦月。绿蜡,你跑一趟去送还当票吧。”
“莫急。”王盈月出声阻止着。
她常年混在汴京城贵女圈子里,当她听到一个人名时,这个名字所牵扯的关系便都在她眼前了。
当票一事,或许没那么简单。
“念念,这位秦月姑娘,我有印象。她爹以前是孟大将军提携的,她也是时常跟着孟英英身后的人。”
“……孟英英的连环招还真是多呢!”
“不如这样,我带着绿蜡去一趟城西,想来秦月不敢再生事端的。”
“盈月,多谢你。”姜念明白王盈月的用意,辅之女去还当票,秦月定是不敢再生事,叫绿蜡跟着也是为了让她放心。
王盈月对她好,这个朋友她交定了,她又岂会劳累王盈月去城西?
姜念轻笑:“盈月,不必麻烦跑一趟了。这当票不还了!绿蜡,直接把当票扔进河里!”
王盈月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言之有理,作何要还她!”
两人说笑着一起逛了会,便各自回府了。姜念一身轻松,爹娘的事有了法子,孟英英和萧茹的事自不必她来操心,薄府大喜那日,愿意怎么热闹就怎么热闹。
不过,她得确认一件事。
想起来这几日的异常,姜念嘱咐着绿蜡:“绿蜡,把卧房里所有的熏香都撤了,还有任何带香气的物件,先挪出去。”
绿蜡不明所以,但一一照办。
末了,姜念在卧房里走了一圈,嗅来嗅去也没嗅到半分香气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