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迟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话。
会议室里的师兄师姐们,对老师为何单独叫走贺淮年都心知肚明。
他们很快就散场离去。
唐书月瞄了一眼缩坐在角落里的江栖迟,也走了。
这一局,她完胜。
只剩江栖迟双手捧着茶杯独自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坐着。
她手脚冰凉,思绪混乱。
一个多小时后,贺淮年才回来。
“冷吗?”
贺淮年走上前,握住了江栖迟的手。
他看到诺大的会议室里,这个女人形单影只,满目苍凉。
江栖迟马上用关心的眼神望着贺淮年,说不出话。
此刻,他们眼里都只有对方,没有自己。
“别担心,回家吧。”贺淮年柔声细语。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气氛比这秋日的寒霜更冷。
“对不起。”江栖迟低声说。
“不要胡思乱想,老师找我谈话,是我自己该考虑的问题,不是你要考虑的。”
贺淮年宁静淡然,语调平和。
江栖迟想问贺淮年,章院士是不是反对他们俩交往,但是她问不出口。
她既没有勇气去面对,也没有理智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