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福突然有几分心疼卿妩了,但这个锦囊确实很难带在身上。
不过虽说皇上要求处理掉,却没说要怎么个处理法,他当然不能真的扔掉,不然他就白坐这个位置这么多年了!
他走出去后就对淑妃说:“淑妃娘娘请进。”
淑妃这时就如同孔雀开屏一样,高傲的从卿妩的身边走过。
卿妩对此无感。
许德福已经在心里面打好了草稿。
所以面对卿妩时,许德福微笑道:“卿美人,老奴已经把锦囊交给皇上了,皇上甚是喜欢。”
结果他一说完,那个锦囊突然从袖中掉落下来。
氛围一下子微妙起来了。
许德福眼球都掉落下来了,他连忙捡了起来,慌乱解释起来:“皇上只是暂时交给老奴看管而已。”
卿妩嘴角微微抽动了下,敢情狗皇帝看完就扔。呵呵……
“好,本小主知道了。”卿妩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她心想反正已经交给皇上了,收不收是他的事情,省得他下次还要质问他。
可是看在许德福的眼里,卿妩神情是失魂落魄的。他忍不住抽自己一巴掌,该死,他就不该让锦囊这么不小心的掉落下来,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他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啊。
淑妃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不停暗示皇上,让他今夜记得翻她的牌子。
有时候时喻恒会由着她的性子来,一个半月都去她的寝宫。
但他一直随心所欲,淑妃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许德福送走淑妃后就回到皇上的身边继续帮他研墨。
“她怎么样?”时喻恒突然问道。
许德福心里哀叹,还来的始终要来,于是他硬着头皮说:“老奴虽说了皇上您很喜欢她送的锦囊,可锦囊不小心掉落下来,她看到了,特别的失落,最后就转身离开了。”
时喻恒执笔的手顿了一下,墨汁瞬间晕染了宣纸。
许德福心里大喊糟糕,看样子皇上心里很不爽了。他立马上前帮忙收拾宣纸,给皇上铺上新的宣纸。
时喻恒呵呵了声,“她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知道自己的手工活怎么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好意思给朕戴。”
许德福只能讪笑着。
不多时,敬事房的人来了。
时喻恒挨个看着牌子,却没看到卿妩的牌子,他的手指在盘子上有节奏的敲了敲,问道:“为何没有卿美人的牌子?”
林公公也是愣了一下,才如实告知皇上:“回皇上,是因为今日卿美人身子不适,把绿牌摘了下来。”
身子不适?
时喻恒又想到许德福说的话,心里不由得冷呵。她还真是懂得欲擒故纵,似乎有些得寸进尺了。
许德福心想皇上这下就会选择淑妃了吧!
时喻恒继续看了一眼,最后在章贵人的牌子上停顿了下,拿了起来,“就她吧。”
景福宫的竹澜殿点灯,后宫风声一下子就传遍了。
章贵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惊讶到。
淑妃却是躲在屋内委屈的哭起来,她今日做一切都是无用功吗?皇上他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