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我累了。今日对我说的事,绝不允许对第二个人说,尤其是上古战场一事,一个字都不能对外透露。”邝临舟有些疲惫的说道。
“父王,你是成全我们了?那能把纸鹤还给我吗?”
“还你,哼。”当着邝野的面,直接就将纸鹤给销毁了,“你不是很想知道她心里有没有你吗?请她来羽族一趟不就什么都能说明白了。”
害怕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紧紧包裹着邝野的心,他的脸色苍白,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父王,你是要将阿莫抓来羽族,然后……”
杀了她那几个字,堵邝野的嗓子眼,他不敢说,怕一语成谶。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即便是死,我也会阻止你的。”现在的他犹如困境之兽,父王的尊称已经被他给丢弃了,既然无法阻止他的决定那么就只剩下反击了。
话刚说完,他就对着面前的邝临舟打出了一掌。
邝临舟没有料到,平日里见到他都很乖顺的亲儿子竟然对主动对他出手,没有来得及躲闪,硬是接了这一掌,不过就这种水平而已。
“就这么点能耐和妄想要我的成全,等你什么时候有实力了,什么时候在来找我谈判。”
他站起身拍了拍被邝野抓过的衣摆,“儿子永远都打不过老子,你,永远都胜不过我。”
他的眼神冷峻而凌厉,打量着受伤的邝野,“你的命是我给的,当初能要你,现在就能杀你,不要试图再挑战我的底线,认清自己的位置,你,不会是唯一的少主人选。”
只要他想要,就能有无数个鸾鸟后代。
“来人,将他拖下去,绑在雷罚台上,没本尊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擅自放开他,若有违者,身异处。”
“另外,把邝野为一女子意图杀害本尊被罚雷刑台上日日遭受雷击的消息给大肆宣扬出去。”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一直盯着邝野,“你为了她况且能做到如此,那她会不会为了你勇闯这雷霆禁制呢!”
邝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这是在逼她来羽族,邝临舟,你不配为人父,你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拖下去。”邝临舟不想再看到这个逆子了。
“邝临舟,阿莫不喜欢我,阿莫是不会来的,她不会来的,你听到没有,她不会来的。”
邝野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色深沉,明月当空。
当所有的人都退下去的时候,他看着寂静的大殿,心中没来由的有点空荡荡的,他伸出手看着掌心。
刚才被他销毁的纸鹤,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中,他的脑海中一直忽然想起了刚才邝野骂他的话,看着纸鹤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了起来,“他说我自私自利,你也是这样看待我的吗?可我总觉得自私自利好过舍己为人,你为了救他们而亡,而他们现在确对你避之如鬼魅,甚至都不愿意提到你的名字。”
“你的功绩在他们看来,都是微不足道的,甚至于会觉得这是你必须要做的,因为那些罪孽都是你欠下的。只有我,也唯有我,是真心待你的,他们不懂你,我懂。”
“你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明知邝野是我的儿子,所以才会对他多有照顾,然而他却把这种照顾和关心当成了喜欢,简直愚蠢至极。”
“你,会来的,对吗!”
邝临舟的眼神中流落出纠结之色,一方面他希望秦莫莫能来,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她来。
她来的话就说明,邝野在她的心里是有一定的份量的,自己也可以更好的验证,是不是她,不来,说明她的心里压根就没有邝野,这样就能让邝野死心。
羽族内深夜的喧哗不止大殿这一处,还有一处也是如此人潮涌动人声不绝,那就是林小茹的住所。
诸多医师都聚集在她的寝宫里商讨该如何诊治这食骨之痛,他们交头接耳的脑门上都浮现出了一层汗水。
手上也不停歇的在翻阅各种典籍,这一刻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三头六臂来,不够用完全不够用。
不仅如此他们还时刻关注着前殿那里的消息,不知道这次那几个医师能否幸免于难。
而林小茹刚吃了安眠之药已经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只是在别人的眼里她是昏睡着的,其实她的意识是清醒着的,并且在和引路人交谈。
“你说什么,我种的是食骨蝶蛊?就是那传说中的上古秘术,吸血食骨的食骨蝶?”
“我在玄天宗翻译神册籍的时候有看到过,据说这食骨蝶是极难培养的,百年前在魔族是有出现过的,后来不知道被谁给一窝端了,从此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对,你到底招惹到谁了,怎么会用这么恶毒的蛊毒来对付你,害得我匆匆赶回来,连假都没有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