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必然会引来其他人,危辛不再浪费时间,伸手穿进他胸膛,将他体内的金丹捏碎,然後消失在黑夜中。
金丹被毁,又受这麽重的伤,非死即废。
在客栈里悠闲度日,除了修炼,危辛就是窝在房中研究那本书籍,几乎不出门。
而南凰则每日出门去,回来给他报备镇上打探来的各种消息。
「清观宗的宗主过几日也要去飞升渡劫了。」
「清观宗三长老出门远游,手下的弟子却窝囊得很,被其他两个长老的弟子们联合打压。」
「听说清观宗的云浸仙子特别美,我觉得夸张了些,这些人是根本没见过我的美貌。」
「那云浸仙子还收了个天赋强的徒弟,可惜被人毁了金丹,嘿嘿。」
危辛终於有了反应,睁开眼睛坐起来:「你见过那弟子没?」
「没,听说很英俊,但肯定没有尊主你英俊!」南凰很有奴才素养地说。
「废话。」危辛又躺了。
几日後,东鹰打探到重大消息,特来向他禀告:「清观宗宗主渡劫失败,一命呜呼了。」
「什麽?」危辛有些意外,「这老家伙就这麽没了?消息确切吗?」
「不会出错,离世前,他还将自身仅剩的修为渡给了自己的徒孙,形神俱毁,清观宗正在准备他後事呢!」说起这事,东鹰冷峻的面孔逐渐激动起来。
闻言,南凰庆幸道:「幸亏尊主你神通广大,就算渡劫失败,也毫发无伤!才不像那糟老头子,被雷一劈就完犊子了。」
危辛这才有点劫後馀生之感,正感叹这命运无常时,猛地一顿,转头看向东鹰:「等等。。。。。。他把修为渡给哪个徒孙了?」
「好像是云浸仙子的弟子,叫什麽许舜。」
「。。。。。。」
可恶!
这都杀不死?
金丹虽毁,却又从宗主那里得到了修为,讨饭也没这麽顺利的呀?!
危辛不信这个邪,趁着月黑风高,清观宗的人都在忙後事时,他潜入其中,给许舜的屋子放了一把大火。
三天後,东鹰汇报导:「清观宗莫名其妙燃了场大火,把一间屋子全部烧毁,住在里面的人恰好就是云浸的弟子。」
「他被烧死了吗?」危辛幸灾乐祸地问。
「没有,他自身金丹被毁,突然接受老宗主的内力,身体承受不住,正在调息内力呢,这场大火反倒令他催生出火灵根了,他现在是双灵根的奇才了。」
危辛:「。。。。。。」
可恶!可恶!!
他再一次暗中偷袭,将所有看守的人打晕,明目张胆地将入定修炼的许舜扛走,丢进了猛兽林。
几日後——
「云浸那弟子也不知是惹上了谁,又被人抛进猛兽林,弄得狼狈不堪,被救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啊,那叫一个惨啊,嘿。」东鹰说着说着都笑了。
「这次他死了吗?」危辛迫不及待地问。
「没有,他因祸得福,收了个灵宠。」
危辛:可恶可恶可恶!
那些杀不死的,终将使许舜更强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