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着真正的功名利禄不要,非要把自己的路给走歪了,我拦不住,也懒得拦着。
他与孙云景一脉相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世,我就当没这个儿子了。
我独自回了厨房,却看见婆婆正在偷吃我带回来的鸡鸭鱼肉,恨不得一口全部吃光,生怕被我多吃一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夜里,我常听她教她儿子孙云景,说那些东西我不配吃,我是个妖精,饿不死。
而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趁我不在,赶紧吃,别落在我手里他就不够吃了。
我心下觉得好笑。
一家子都是猪吗,整天吃吃吃的。
他们的吃穿用度,全是我用珍珠换来的。
到底谁才是顶梁柱,难道还不明显吗。
日子过好了,却说我不配。
快步走进厨房,我婆婆正吃的满嘴流油。
她嫌弃的瞄了我一眼:“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做饭给我,想饿死我吗?”
“还饿?这么多还不够你吃?我看你不像人,像猪。”
“你……我打死你!”
我婆婆放下手中的吃食,扑过来要对我动手。
我身子轻轻一躲,她扑了个空,脚下一拌摔个马趴。
吃了一嘴泥。
十几年前,我遇到婆婆的时候,她蓬头垢面,到处要饭。
是我用珍珠换了钱,为她买了两个包子。
这些年她肚子愈发滚圆,全然忘了当初是谁救她出饥荒。
“你这个**,给老婆子我等着,今晚我让我儿打死你!”
我眉头蹙起,胳膊往桌上一扫。
一桌美味“噼里啪啦”滚下桌,白净的瓷碗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真好听。
2
晚上孙云景回来,我婆婆一看到他,立刻抹起眼泪,委屈巴巴的诉说着我的粗鲁。
“你那媳妇,简直就是个毒妇,她不给我饭吃,想要饿死我老婆子!”
“你再不管管她,就是不要我这娘了!”
我婆婆大声叫骂着,坐在地上抹眼泪。
那委屈的劲儿,就好像我割了她的肉。
“老天啊!我吃点东西都要看儿媳的脸色啊!这日子我不过了,我不活了!”
说罢,冲进厨房拿起刀就要抹脖子。
我在一边安静的看着。
这老婆子永远都是如此,装疯装的很卖力,就像一个戏子。
我且看看,她到底敢不敢死。
孙云景冲上前,一把将婆婆手中的刀夺下。
然后直接给我一耳光。
我没有丝毫防备,被打的一**坐在地上,脸上**辣的疼。
他又瞪了我半晌,拿起手边的青瓷杯子直接摔到我脚下。
青瓷杯被摔的四分五裂。
“你这妖孽,我不在你家,就是这么虐待我阿娘的?”
呵,我对他,对这个家怎么样,他就好像是失忆了似的全然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