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
徐筠烟心口发闷,还是起身执笔。
徐铃月眼带轻蔑,只等徐筠烟的拙劣画技遭人嘲笑,到时她再题字作对比。
这样,徐筠烟上次在茶楼堵她的这口气才算是出了!
然而随着徐筠烟手底画笔移动,徐铃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徐筠烟笔下,只见一头通体雪白的幼鹿站在漫天雪地中,白雾环绕。
画中那双纯真透亮的鹿眸撼动人心,更称点睛妙笔。
“千岁夫人果真妙手丹青,这鹿惟妙惟肖!”
“有吴道当风之意,徐翁风流之雅啊……”
……
夸赞声翩然入耳。
徐筠烟表面淡然笑着,心里却刺痛不已。
依照此时,她确实不该会作画,这些都是前世周砚珩手把手,一笔一画教她的。
他也曾那般对她好,可笑里面竟然没有半分真心!
前世种种原本已下定决心割舍,却因一幅画莫名涌来酸楚。
周砚珩掩住眼底诧异,低声对徐筠烟道:“你倒不是那么不学无术。”
“夫君眼界高,妾身这点画技自然入不得您眼。”
徐筠烟淡淡回。
周砚珩话一噎,随即冷笑:“有自知之明便好,你这点画技本就比不上铃月。”
一旁的徐铃月听了,立即得意的瞥了徐筠烟一眼,神色飞扬:“铃月谢千岁夸奖。”
徐筠烟只木着脸一言不发。
见状,周砚珩眉头一蹙,也莫名不高兴起来。
竞拍开场。
周砚珩一反常态,亲自出面高价买下徐铃月的画作。
可轮到徐筠烟的画出场时,他却不再举牌。
在场众人见周砚珩不出价,皆面面相觑,竟一时无人敢拍。
“夫人若怕丢面,你同我说几句软话,为夫倒也能勉强收下。”周砚珩看了一眼徐筠烟,故意道。
徐筠烟心中无语:“不必,寻不着欣赏之人,那画扔了也并无不可。”
周砚珩面色骤然难看。
就在这时。
人群之中,突有一人悠哉举牌。
拍卖师高声喊:“镇国公之子萧云廷出价黄金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