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把生死置之度外,还能不顾至亲性命吗?
九千岁随即站起身准备照她话做。
地上的人却绷不住那身硬骨。
他深知九千岁查他很容易。
只能磕头求饶。
“九千岁我说,别伤害我家人。”
苏音音笑了,静静坐着等他说话。
“是……是太子,太子被苏姑娘当众撂了脸,心中有恨。”
九千岁立着不动,脸上没有丝毫神情,只是轻轻开口。
“来人,去查吧!”
谁知那人脸色瞬间煞白。
苏音音也跟着变了神色。
她隐去眼底探究,更是明白九千岁不是看上去那般。
甚至比想象中还要聪明城府精于算计。
“九千岁!”
跪在地上男人忍不住痛哭哀嚎。
“所以是谁?”
此时的九千岁,即便没动作,都仿佛能闻见他周身因杀戮而残留的血腥味。
那人深深在地上磕了响头,虽是对着九千岁。
却从他凄凉神色中寻见痛苦挣扎后的决心。
刚刚磕头应是在跟他身后的主子告罪。
“是将军。”
说完他咬断舌头自尽。
苏音音愣是没听出到底是谁要伤她!
九千岁却挥挥手让人把地上收拾干净。
“千岁爷,他说的是谁?”
仿佛猜想得到证实,九千岁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反而更加幽深。
“是将军啊!”
他愉悦的重复了那人说的话。
苏音音毫不掩饰翻白眼。
目前来说她只能做这个表情不疼。
“千岁爷戏耍我可不好玩。”
把她当傻子呢?
九千岁转身看她满脸想骂人又骂不出口硬憋着的神情。
唇角不自觉上扬出好看弧度。
“本座还是愿听你唤我名,好听!”
两人说不到一处。
苏音音只觉他变态。
且越来越变态。
好好被人敬仰不行吗?
非得让人拉踩接地气,才开心?
“凤墨珏,那刺客是你故意放进来的对吗?”
果然听她话后,凤墨珏脸上惊诧瞬间掠过。
随即换上关切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