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不可思议,甚至怀疑李如兰是不是另有目的。
凤墨珏见到她眼中充满疑惑,开心的笑了起来。
“夫人,李如兰一向聪明,既然府中被大公子搅得乌烟瘴气,她必然不会置之不理。”
苏音音并非瞧不起李如兰,而是在古代封建阶级非常稳固的情况下。
她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呢?
“李夫人难不成还能有遮天本事?”
她故意问出声。
凤墨珏索性不与她绕来绕去,而是直白言明。
“李如兰身为尚书夫人,必然是大家闺秀出身,手段几何?看宫尚书后院一只手都能数过来的妾室,不就知道了吗?”
苏音音恍然明白。
李如兰定然是大家出身,必然会有几分厉害手段。
“可那又与朝堂之事有何关系?她一个女人总不能翻出浪花来。”
凤墨珏并没有着急反驳她的话,而是继续细心为她解惑。
“李如兰让宫尚书的门生来找本座,已经说明她看不上大公子,并且还有个游历在外的二公子,想必也该回来了。”
苏音音恍然大悟。
“所以你是想利用这些看起来与你没有关系的人在朝堂生起事端?”
凤墨珏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赞赏出口。
“夫人聪慧。”
苏音音真的非常无语。
“你还真是抓住任何蛛丝马迹,不管你怎么去利用,可要当心别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说到此处,她想着还得再去尚书府一趟。
“宫尚书去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去吊唁?”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错处。
凤墨珏忧愁叹气。
“夫人,现在对外,我还是昏迷中,此事怕要烦劳夫人走一趟了。”
见他说的正儿八经。
忍不住娇嗔。
“不是才去过吗?又不是刀山火海去不得,刚好闷着也是闷着出去走走也是有好处。”
凤墨珏没再说话,而是带着她一起歇息。
天色将亮。
苏音音起来梳洗。
翠柳满脸担忧。
“夫人你现在有了身子,去尚书府参加白事,恐有不吉利。”
一般人家怀有身孕的女子是不会去参加丧事的。
苏音音身为现代人,没有太多讲究。
却也知道翠柳担心的是有名头。
“放心,我会小心的,再说我去了那儿,往后有人传出谣言,也会不攻自破。”
昨儿个一晚上,她都在思考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