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收了?手,把他圈得更緊。
風晏閉著眼?感受體?內的亂流,可是燃燒的火焰並?沒有就此熄滅,反而?越燒越旺,無處排解。
一?股挫敗感席捲了?他,倒不是對這方面的事?有什麼忌諱或要求,他只是討厭這種?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感覺。
就和不喜歡寒症眼?疾復發時,沒法控制自己?的無力感差不多。
可能是許久沒等到他回?答,凌然問:「是不行麼?」
風晏把臉埋在他身前,輕輕點了?點頭。
「一?定要……」
凌然遲疑地問。
風晏恢復了?一?些力氣,環著他的肩膀,點頭道:「先不要用靈力,試試。」
雖然肖想許久,但凌然還記得之前在秘境裡,風晏說沒力氣這回?事?,便問:「你?……能撐得住麼?」
他是真?怕給風晏弄散架了?。
以風晏現下的身體?狀況,感覺他就算點到為止,風晏也撐不住,會直接暈過去的。
風晏雙眼?迷濛,望著凌然。現在已經不是糾結他是否撐得住的時候了?,重點是無論用什麼辦法,他都得先擺脫那霧氣的影響。
不然會被熱暈不說,靈力和氣血都會因此更加混亂,加重傷勢,拿什麼來應對日後可能危機四伏的局面。
他沒有說話,微微使力讓凌然低下了?頭,仰著臉親吻到對方的唇。
這便算是回?答了?。
凌然原本扶著他後腰的手緊了?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後腦,把這個本該一?觸即分的吻延長了?許久許久。
風晏閉上眼?,覺得頭更暈了?,但好像是比之前舒服了?一?點。
肩膀被推著向後倒去,腰間的手扶得穩穩噹噹,讓他不至於摔在榻上。
凌然把他的視線全部占滿,就好像這整個世界,只剩下對方一?個人。
對風晏而?言,他此前感受不到別人和自己?的存在,唯有凌然是特別的。
這樣?說來,他能感覺到的世界,一?直都只有凌然一?個人,不只是現在。
側邊的床帳慢慢地垂下來,遮住了?床榻,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只能看到凌然,只能聽到他們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衣物散落了?一?地,風晏側過臉,他閉上了?眼?睛,聽覺就格外好,在陌生的觸感中依稀聽到門外的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