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把她错认成太子,心里一阵烦躁。
“你出去,没有本殿的命令,不许你踏进来一步。”
沈宴北哑着嗓,他现在没有办法赶人出去,他甚至都站不起来。
他垂眸露出轻嘲的表情。
宋吟见此想安慰他,但又要稳住人设,因此粗着嗓子威胁道。
“恕奴婢直言,殿下你这个亚子,没有人服侍您,不用等到明天,你现在就臭了。”
好好的美男子,都这成啥样了,都不美了。
“厨房有备热水,殿下要洗漱一番吗?听说明天陛下要过来,殿下还是打理才好。”
沈宴北俊美的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明日皇帝要来探望。
贱婢害怕伺候的不好降罪杀头,现在才急于表现。
这样一想,沈宴北反而微微放心,心神一松,嘲笑点头:“可。”
宋吟喜笑颜开。
“那奴婢伺候殿下更衣。”
哈哈,伺候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上手摸了。
沈宴北敏锐的感受到一股恶意,他目光似一把弯刀,锋锐而犀利,语速很快。
“让元宝来伺候!”
宋吟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心里很不舒服,她已经收敛目光了呀,怎么还被发现了!
她撇了撇嘴,对于自己觊觎病号的行为,并没有感到不适应,如果给她机会,她还能做更多。
“是,殿下。”
宋吟不情愿的甩了甩袖子,出门把元宝叫了进来,她也不屑于在门口偷看,她不是那样的人。
晚上接近二更,门口传来提水的动静,应该是洗漱完毕。
宋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被窝里,跟周公报道去。
没睡多久,天就微微亮,夏日的天总是亮的早一些,蓝盈盈的半月还温润的挂在天际之上。
宋吟经过窗边,见沈宴北周周正正的微微靠在床边,手里翻着一本蓝皮书,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宋吟站着看了很久。
直到空气微微燥热了,她才去了厨房,
锅里的粥都馊了,啧。
“姑姑,您今天起这么早呢?”平常哪天不是到日晒三竿?
“元宝啊,我瞧你也挺早的呀。”宋吟看了一眼他衣服,还沾着露水,分明是一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