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是真的不为她美色所动,还是,故作矜持?
谢妍起身上前几步,故意一个不稳,想歪倒在他怀里:“厉岛主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我可以和你单独待着说几句话吗?”
厉云天冷冷反问:“难道,你不是顾总的女人?”
“我只是他的女伴,秘书,为他工作,我有交友的自由。”
“可我没有。我已经结婚十年。”厉云天对她可以让夫人喝了两口汤的感激之情,消耗殆尽,懒得再看她一眼,径自回卧室。
看着重新关上的卧室门,谢妍五味杂陈。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坐拥羡煞全球人的翡翠矿岛,就算不是全球富,也差不了多少。
他怎会为了一个对他理都不理的夫人,一次次拒绝其他美女的投怀送抱?
听到脚步声远去,卧室里的厉云天,拿起匕,划开自己手腕的动脉,滴了小半碗血,凑到厉夫人唇边。
厉夫人无动于衷的全部喝完,由着他给她擦去唇角沾染的一点血渍,背对着他重新躺下。
谢妍回到顾珩的住处时,顾珩吃了一惊:“你回来的是不是太快了?”
“没办法,厉云天对我根本不感兴趣。”
顾珩蹙眉沉思:“难道,他有那方面的障碍,无法对美女做什么?”
“应该不至于吧,虽然他五十多岁了,可是不管体魄,还是精气神,他看起来都和三四十岁的男人差不多。应该是我过了最美的年纪,无法吸引到他。”
“怎么会?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最能干的女子。”
她真的在他心里过吗?
谢妍越来越怀疑。
她头也不回的走进卧室,洗澡,刷牙,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睡。
一墙之隔的那个男人,始终没有过来安慰她一句。
她不由嗤笑一声。
自己还奢望什么?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此时方璎和明曜的卧室里,醉醺醺的方璎,刚被明曜洗干净,抱回床上。
她不老实的一脚踢开被子,搂住明曜脖子:“亲亲,抱抱。”
“不是抱着你吗?”
“嗯,不要这样抱。”方璎把腿缠在他腰上,扭来扭去,迟迟找不到最舒服的姿势,她不满的咬他锁骨:“难受。”
明曜被她闹得很快有了反应,怕她醉酒难受,忍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可她头疼,恶心,身上还软绵绵的没力气,怎么都不得劲儿,一直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寻不到舒适的睡姿。
终于,她把明曜浑身的火,点到最旺。
明曜再也不想委屈自己,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喋喋不休闹腾的唇瓣。
第二天早上,方璎快十点才醒来。
一睁开眼就现自己拱在明曜怀里,她的头不疼了,可身上却酸痛得厉害。
稍微一动,浑身就要散架了似的。
可恶的男人,昨晚又把她往死里折腾了?!
估计最少欺负她到后半夜,否则,她身上不至于这么惨。
她不满的瞪他:“以后不许再这样过分!”
“不是你昨晚贪得无厌的一直要要要?”明曜捏着她小巧的鼻尖问。